从台能看见京城的全貌，新年的闹就算在山尖上也能受得到，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许是城门有不少新奇玩意。

晏池的嘴角被咬破，他嗔地在沈毓休的背上落一拳，随即五指张开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毓休伸手揽过晏池的腰肢，手挑开繁琐的裙摆摸上晏池细腻的肌肤，引得怀里的人一阵细颤。

“走路也能摔，修竹怎么这么不小心？”

“尽些不学好的事。”

“古人都风雪月，今日看来果然不错。”

宋锦书不答装睡，晏骋却知他本没有睡着，手覆上宋锦书微凉的后脖，指腹轻轻了。

睁着睛望着桌上早已经没有了气的茶杯，宋锦书突然有些想念自己在乡养着的一只小白猫，不知它现在怎么样了。

“唔……”

不胜寒，晏池还没来得及受沈毓休嘴里的风雪月，倒是先被寒风刺`激得嚏连连。

沈毓休打开油纸，用指尖起一块酥油饼喂到了晏池嘴边，看着他一小一小地将饼吃完里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夜间的路被雪掩埋，脚踩上去发清脆的踩踏声，晏池抱着怀里已经冷掉的炉渐渐走了竹林。

“等过完十五，我就给你请大夫，看一看你的吃。”

晏池笑着，跟着沈毓休走上一台，在石凳上坐了。

“等家里人都睡着了，我就翻墙偷偷溜来了。”

“你怎么来的？”

宋锦书在黑暗里嗔地瞪了他一，用脚将掀开的地方压实了，可惜被里的温度早已经跑走了一大半儿。

他鼻尖都冻红了，修苍白的手指捂着嘴小声的咳嗽，脆弱的后颈勾着，漂亮的线条，沈毓休看着看着就了神。

晏池跟沈毓休待在一起的时候与平日里不一样，他时不时用脚尖踢一踢沈毓休的小，又或是用手指去拉他的腰带，被捉住手在指尖上轻咬一才吃痛地安分来。

纯白的袍应声而落，铺在雪地上，沈毓休搂着晏池缓缓躺，冰凉的觉让晏池浑绷着，连带着某也不断地收缩，咬人咬得。

“我知你会接住我的。”

月光洒在雪地上，光秃秃的竹被风得发沙沙的声响，晏池一个趔趄摔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晏骋不愿意松手，房间也没有多余的被和床榻，宋锦书只好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脱掉了外衣和袍，最后又被晏骋拉怀里。

嫁到了晏府，晏骋嫌他说话费劲，更是懒得听他说话，索让他闭嘴。宋锦书当了半年哑，连偶尔咳嗽发声都会吓到自己。

晏池被他摸了腰，抬手勾住沈毓休的脖跟他接吻，唾在齿间换，气息缠白雾蒙住了两人的表。

晏池脸上逐渐勾一个笑，他抬着月光望向来人，整个人都放松了靠他的怀里，手里的炉被男人扔掉换成了自己的双手。

他不知晏骋为什么要给他找大夫看病，大人们都说这个病吃药好不了，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打算当一辈的哑了。

晏池的眸细，垂的时候，卷翘的睫覆在睑上，上面铺满了银白的月光，角那滴泪痣倒真像挂着的泪珠，惹人怜。

宋锦书的吃不是天生的，他小时候烧伤了咙，嗓好了之后总学村的坡脚爷爷说话，久而久之就结了，一直都改不过来。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他不习惯跟晏骋这般亲近，所以当耳后有源源不断的温气息洒上去的时候，他一睡意都没有。

晏骋的声音响起，听不一睡意，像是也跟宋锦书一样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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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牵着晏池的手往青石板的小路上走，他的背影为晏池挡住了后的寒风，月光洒在他肩上，像披了一层纱。

两人是在江南遇见的，彼时晏池在山野间遇上沿途劫的匪兵，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沈毓休恰好路过救了晏池。

晏池自小饱读诗书，两人谈甚。相伴回京的路上，沈毓休对他动了，未等归京两人便共赴巫山，尝遍了鱼之。

男人名叫沈毓休，是个普通人家的公爷，未及弱冠还在学堂读书。

桌上摆着一份晏池最吃的酥油饼，用油纸包着，里面的温度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