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还没明白这个“什么替补都收”指的是谁，严宥先开了。

他没有表现任何不满的绪，反而满脸笑容。

“不你的事。你以为我没听见你在打电话吗，就为了让自己上首发，用这么恶心的手段。”祁陌说起这件事都觉得反胃，“你怎么敢来这？”

祁君羽眉心一，往后退了两步抬去看祁陌暴在众人视线的右手。

“什么？！”其中一个替补先叫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你知我们大家为了当首发日复一日地训练才能到替补这个位置吗？凭什么他一来就要把祁运换掉？这不公平！”

本就不大和谐的现场气氛因为祁运的现更加僵。

难ruc的层们不知祁运当年那件事？不应该啊……

路过祁陌时，他直勾勾地锁着祁陌的视线，用嘴型无声地挑衅。

看清那人的脸时，祁君羽的反应比祁陌还大。

真疼。”祁运明明是笑着的，却偏偏要装成满脸心疼的样，装模作样地摇摇，“你说你……好好待在那里不好吗，嘛要回来？”

他毫不避讳地开：“程教练，你们ruc——什么替补都收啊？”

祁君羽端起喝了一，伸手了胃。刚刚祁陌来时脸很差，祁君羽以为是遇见严宥了，正好想借机立个威，就以“参观一基地”为由到了训练室。

严宥和祁运隔着十万八千里远，他自己一个人在一台机前看比赛复盘，安庆已经走了，留着祁运和另一个没首发队员指导的替补在那里。

程珂看看祁运，又看看祁陌，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额：“这个……他也确实是青训营训练了很时间才能来当替补的，是什么原因呢？”

“行了。”程珂说，“今天你们先回去吧，学习的事改天再商量。”

无非就是个掀不起风浪的梁小丑。

“哦，学习战术啊。”祁君羽意义不明地重复了一句，视线没有丝毫客气地直直朝祁运过去一记刀，又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只有在他一侧的左手表着最真实的绪。

“我？我现在是ruc的一份哦，哥哥。”祁运捧着手里的空杯，站在祁陌边接，接来的话像是把祁陌扔了一个天寒地冻的冰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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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替补是ruc层让青训营封闭训练很一段时间才选来的人，训练期间没和首发队员见面，今天是第一次让他们来学习战术。”

第11章

训练室里ruc的其他队员都站在一边看自己替补的作，偶尔指两句。

祁君羽心叹了一气，行吧。

程珂自然是知祁君羽说的是前几年他发来的那些，他心跟明镜似的。一开始没注意，他自己第一看到祁运是替补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一个买通对面选手打假赛的队员，本就不留在电竞圈里。”祁君羽的声音骤然变冷，没了之前的好脸，“之前你们ruc是断网了？这样一个队员留在你们这传去可是坏了名声啊。”

如果是以前的祁陌，祁运敢在他面前说这么带火星的话，一定是会跟他好好掰扯掰扯。至于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对他看淡了。

最终他还是隐忍地平稳绪，也不回地了门。

“程教练，祁陌可以签ruc。但是，”他朝祁运扬了扬，“祁陌和这个人，你们ruc只能选一个。”

绝对不能在这里待了，祁君羽心如止。在他的想法里，合适的队伍选择从始至终就只有pt和christ，刚刚去看的pt战队很不错，老叶很诚恳，祁君羽之前过相关功课，pt的环境也很好，是不二之选。

祁陌意识杯，关节泛着可怕的白，的温度隔着杯传他的肤，手心被灼烧得一片。

这人居然还没被封杀。

有这么一个晦气的人在，祁君羽本是想让祁陌直接走的，但侧发现祁陌垂在边的手，靠近他的那一只，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有些细密的颤抖。

他心翻江倒海，甚至想直接把手上这杯泼祁运脸上。

并无异样。

但这件事不属于程珂所的范畴，作为教练的他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祁君羽解释。

“哥哥，我们走着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祁运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说：“哥，我是严神的替补。”

其他替补忿忿不平地起朝门外走，祁运留在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