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的脑袋从车窗那侧转过来，“恩？我说了，走海底隧。”好么，人虽然在副驾驶坐着，老总的派还是拿得足足的。

沈昭：“不是去x大，是去三。”

宋临的脸冷来。闻着二手烟，心里直冒火——他真心讨厌烟、酒、槟榔，还有赌博这类东西。以前上初中的时候走在街上，常常能看到一些同龄人叼着烟拽里拽气地走在街上，似乎以为自己很帅，其实别人都觉得他们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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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烟的沈昭说：“别走二平桥，走海底隧。”

第16章 心不如一

“后面有座山的三？”他问。

换一语言听吧，他带上一只有线耳机开始听英语播客。

三后面那座山是什么山？

宋临沉默了。

“你打算让我等多久？”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虽然沈昭烟看上去并不蠢，但对健康的影响也是不可逆的。后来宋临发现着二手烟，心底所产生的火气可以让他暂且忘记爹妈家里的一地，因此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后座上那些、生日糕什么的，一变得合理起来。

“二平桥不是更近吗。”宋临说。他对x大附近的路线很熟悉，都是当家教时常走的路。

宋临对车了解不，但这辆车的饰总让他觉得有些熟。等把车开起来之后他的记忆才开始重叠，这是那辆宾利，撞了他自行车的宾利，拉着他去医院的宾利。

沈昭没说话，只是朝后座的方向抬了抬。

宋临微微皱起眉。三，三有什么？

前两个岔路，宋临一打方向盘驶离了架。

这时沈昭看了宋临一，竟然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

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宋临看着房间里什么样呆住了。

刚想着，沈昭掏打火机又上了一。这烟味彻底盖过了他上的香味。

他把床单翻了个面，塑料拖鞋放到龙面拿皂搓了搓，又用巾把桌椅净。

宋临：“你大半夜的去x大什么？”

上次宋临坐过的羊坐垫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不容易脏的革材质。

听了一会bbc记者慷慨激昂且饱政治偏见的报，宋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来他最近睡眠不足，连记都变差了。

车开到x大楼时，指针刚刚过十一一刻。青槐坡不是很的山，以沈昭的素质，爬到墓地度的时间用不了多久，肯定能在午夜准时给他妈过上生日。

“对，”沈昭又看了一表，“我说你，怎么最近见到我之后话变得这么多啊？专心开车。再问问题，我就随便找个路给你扔去。”

坐上车不久就闻到一独特的味，说不上来。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沈昭味儿。

宿舍大爷没有给宋临白，因为他本不在。宋临敲了宿舍楼大门十几，没人回应。

难不成真的要睡大街。最后掏一掏上衣服的兜，居然掏来80块，估计是上次去菜市场买完菜随手去的。学校附近最不缺的就是便宜旅馆，宋临在几家门脸前挑了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净的。

那是有名的坟山，叫青槐坡。山窝里全是墓地，沈昭到那究竟要什么。

“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沈昭淡淡地说，“她在我8岁那年就走了，我去陪她过个节。”

宋临鼻里呼一气。

淡淡的雪松气息里，混着万宝龙的香烟味。如果是平时，宋临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义正言辞地开始痛斥：封闭空间里怎么可以烟呢，学没学过中生，不知二手烟多害人，真没素质！但今天，他什么也没说。他又想到游然书架上那一排琳琅满目的香瓶，想起游然平时总是自诩香大王的得意模样。可是游然，不属于你的缰绳，攥断了手也牵不住啊。

宋临认命般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去。让他乎意料的是沈昭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后座，而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可能因为刚才这车是沈昭开的，窗也一直关着，现在人还坐在旁边，所以气味格外明显。

“怎么了？”宋临看他一。

宋临伸脑袋一看，后座上放着鲜、白酒、吉他和糕。如此诡异的组合，让人不能不好奇。宋临想问，但看了一沈昭的神，意料之外的严肃。他决定过一会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