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分钟，齐正红着睛收拾心，提着沉重步伐了电梯。韩灵曦疑惑

韩灵曦声音冰冷，目光也冰冷，这些话好像早就搁在嘴里等着说给齐正听，讲来连个磕都没有。

一本正经，陈述：“当你到痛苦时，自己的痛苦就自己背着吧，千万不要为了释放自己的失望和罪恶就对你的伴侣一吐为快，你不应该让一个无辜的人和你一起承担自己犯的罪过。”

韩灵曦警惕地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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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正讶异地看着她，“你……”

韩灵曦的话句句都说中他的心事，齐正惊讶之余，也异常羞愧，他面红耳赤的垂颅，无力反驳，“是，是……我得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说多了，只会让人觉得矫吧。”

齐正笑得苦涩，“是我十二年来，曾经的一个梦想。本来就是给雨的，还给她，算是对我们这段的终结，也是对过去的缅怀吧。至于要怎么理，随雨的意思，她或是收，或是扔掉，我都没有意见。”

“那，我走了。”

“所以，如果雨已经讲清楚了跟你分手，就别再来打扰她了，从此以后你过你的她过她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知，那天在她家里，她已经跟我说得很明白了。”齐正的声音里鼻音愈发重，“我不会再说什么奢求她原谅的话了，那是她的权利。我今天过来，是为了这个。”

现在因为分手闹的惨剧可多了去了，什么最后的拥抱结果死对方，什么一起楼同归于尽，甚至剪了你的半让你半生痛不生，人类的仇恨真是太可怕，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让别人安生，齐正是不是这人？

“如果你现在是幸福的，就不要因为压力一边快乐一边却把痛苦抛给别人，请谅解谅解被背叛者的受；如果你现在是痛苦的，也不要因为纠结如何选择而把难题抛给别人，请谅解谅解被抛弃者的受。”

他扶着额，泪从鼻尖陆陆续续来跌在地板上，因为绪太过激动，鬓角得青都凸来。男儿有泪不轻弹，韩灵曦还是一次见有男人是这哭法，该不会是自己刚才那些话太直接太刺耳，把他给说哭了？

齐正挥手别，转显得特别艰难。韩灵曦没有目送他的意思，直接把门关上，想着这男人会不会不信自己的话再在门外蹲，又趴到门上透过猫看外面。

那个男人还站在门，背对着门，韩灵曦看不到他脸上的表，只是发觉他的肩膀在抖动，且抖得越来越厉害。片刻之后，齐正往前走了几步，扶住墙边蹲，这个一米八个的大男人居然蹲在公共走里哭了。

他从后拿一个方形的纸袋，“本来想亲自给她的，现在只好请你代为转了。”

拿在手里掂了掂，很轻，也没听到什么滴滴答答的声音，应该不是炸弹地雷之类的，韩灵曦放心地，“我知了，她回来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的。”

“齐正，我们都是平凡人，谁都会犯错，但也要认错，既然自己不是完人，就别要求对方用圣母的心去接纳你的错误，别借由向对方的倾诉去衬托你纠结的无助和伟大，你的人会觉得你虚伪，恨你的人会觉得恶心，所以别解释，没用。不能否得到原谅和祝福，既然心已经有了去，为什么还要在意旧人中的你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你这样会不会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