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还是知晓自己对她的心意后，有所介怀？

这两理由无论哪一都必定让自己难受，更何况问了这话，就等于在周雨面前再一次的放低了份，告诉周雨她在她乎的事实，既然知没有意义，那么又何必自找难堪。

姜盈端起脚杯，轻轻晃动着杯，让酒在杯上转一圈一圈的涟漪。

有多少人曾想借助酒的力量让自己短暂迷失，以图换取更加亲近的机会，如果她在这里喝醉了，如果她仗着醉意向周雨发邀请，这个女人会不会受到蛊惑，哪怕是有一的心存怜惜？

恐怕最多送自己回家，把她丢在冷冰冰的床上，泡上一杯腾腾的醒酒茶然后离开。

一定需要有回应，如果对方本不在意，那么自己纵使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

嘴角扬起，笑容却显苦涩。

那日她自作主张索取了周雨的盆并收留了那颗无意来到的，即便后来给了它沃的土壤和丰沛的源，那小小的芽还是很快枯萎了。周雨说的是对的，它的到来本来就是意外，可以发芽，却注定无法开结果。

就像是这个女人对于自己这份的态度，即便她满心喜守望与期待，并把这喜生发芽，耐心呵护，没有周雨提供生存的土壤和分滋，终究要失败。

她的心对于自己而言像这盆一样，是空的，又或者说，她的心里早已埋了另一颗。

那颗叫韩灵曦。

有周雨细心的呵护并不时给予甘甜的源，那颗，能够生，发芽，甚至艳的儿来吗？

扬起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姜微微歪过，眉笑地看着周雨，“对了，你跟灵曦，是不是吵架了？今天我去找你，我们一起来在路上碰到她，她在看你，你却装没看到她，怎么回事？”

周雨的眉峰颤了颤，摇摇轻声说：“只是想让某些人为自己的行为受到惩罚而已。”

跟姜盈吃过晚饭，周雨和她别后便开车回家。

打开房门客厅里只留了门灯，那个被自己打冷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貌似又睡着了。

她是觉得沙发比她的床舒服，还是在沙发上比较容易瞌睡？

周雨无奈地摇，走过去坐到韩灵曦的旁，并没有叫醒她的打算。

屋里的光源除了门的那盏灯，就是从大台溜来的月光。

韩灵曦闭着睛安静地靠在枕上，大半个都沐浴在银的光里，像是被披上了一层薄纱。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巧得多，也妩媚得多，或者说……诱人得多。

前的韩灵曦如同一朵在午夜宁然绽放的红玫瑰，收起她那随时会伤人的利刺，在月光摇曳生姿，铺展着柔的，晃动着纤细枝。白日的雾于冷替的温差后在夜凝结成剔透的珠，给予充足的分，让喝饱的在月更加殷红如丹，细腻如绸。若是指甲不当心碰到那极其细的，不知会否在上面留轻微的刮痕，这朵又会不会因为刺痛低泣，发动人又悦耳的声音？

不，不对，骄傲地扬起颅，才是她原本的姿态。

拇指压上韩灵曦饱满的，周雨的目光愈发邃，像酿的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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