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酥麻。

这家伙……现在明显不是中规中矩为自己。想要回看看，后背覆盖上来的除了不属于自己的度，还有不属于自己的重量。

周雨从后面抱着韩灵曦，撩开她散落的发，低吻上她的脖。

“现在是不是觉好多了？”的那只手了来，周雨悠闲得撑住躺在她的侧，手掌在她的发上抚摸，权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故意的。”

韩灵曦闷声闷气得说了一句，外人里乖巧听话的好孩，使起坏来一也不输给旁人。明明是在捉，却让你找不到指责她的理由。

周雨低声笑，凑近了跟韩灵曦分享同一个枕，闭上睛嗅着她的发香。这逗只是临时起意，知韩灵曦确实是疲倦了，她也不舍得再折腾她，不然这女人很可能明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翻过转个方向，韩灵曦靠到周雨的颈窝，揽住周雨的腰，对方很合得将她收怀里，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抚。她享受这样简单的怀抱，温而又可靠，舒服得能让人在几分钟之迅速睡着，但知那人醒着，又不大想抛开她独自沉梦乡里。

“今天的那些女孩，都很年轻。”韩灵曦轻声说着，“让我有羡慕。我在她们上看到的是自己的曾经，她们却会在我的上看到自己的以后，真怕我老了会面目全非，变得我都不认得。”

“生老病死，这是自然法则，谁都不能避免。青就是因为很难保存，才会显得珍贵。”周雨淡淡回，“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

“只怕我年老衰，你到时候不想要我了。”

“这可能很小。”周雨轻刮韩灵曦的鼻尖，“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会有那么一天，除非你先推开我。”

“周雨，了承诺是要负责任的。”

“这不是承诺，是一分析而已。”

她们早就过了耳听的年纪，同样明白，承诺如果无法践行，最终都会变成彻彻尾的谎言。与其总幻想着更好的未来在明日，不如抓前唾手可得的幸福，毕竟，任何的结果都需要有无数的前因来积累。

指尖她的发间，周雨还记着白天韩灵曦的奇怪举止，“今天在厂房拍摄，那个叫周萌萌的女孩对你过什么？”

“没什么，摄影师让我们靠近，我不习惯跟别的女人挨这么近，所以她搂我的时候条件反推了她一。”

韩灵曦可没打算说实话，周萌萌只是个19岁的小女孩，多事格，行为举止奇怪，给脸警告警告就算了，如果她连这小丫片都搞定不了，说去还不让人笑话，呵，她像是那好欺负的白莲吗？

“是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不要想得太复杂。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抬起转移话题，“你妈妈今天有打电话给我，问你最近的况。”

周雨没有表示疑惑的意思，她垂着眸绕起韩灵曦的发梢，慢悠悠得说：“你妈妈也有打电话给我。”

就知会是这个样。

韩灵曦痛得抚额，不用问，肯定是在向周雨打听自己有没有跟什么异来往频繁，这两位母亲当初撮合她们同居的目的就是为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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