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回到家的时候见客厅里冷冷清清，以为韩灵曦还没回家。但是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她看到韩灵曦的卧室里有灯光。

推门而，韩灵曦就坐在书桌边，俯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灵曦？”

听到周雨的声音韩灵曦迅速把笔记合上，“你回来了。”

“你在什么？”周雨走过去，盯着她捂的笔记本，笑问：“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没，没什么，工作上的心得会。文笔太烂了，不好意思给你看。”

韩灵曦把笔记收屉转移话题，“你忙完了？”

“嗯，案刚刚收尾。”周雨活动活动脖，弯腰拥住韩灵曦，舒了气说：“明天的庆功会又有得折腾咯。哎，你可不要穿太漂亮，我不希望你再被别人看上。”

“我哪有你说的魅力那么大，人见人见开啊。”韩灵曦不自然地推开周雨站起来“外面很冷吧，我帮你杯。”

“不用，你别走。”周雨拉住韩灵曦，“给我看看你的手，不是割伤了吗？”

“一小伤而已。”韩灵曦伸手，“你看，早就止血了。”

周雨仔细看了看，指尖上只有一条浅浅伤痕，应该会恢复很快。抬眸的时候，她的目光跟韩灵曦的汇，对方很快把视线移到别去了。

“你怎么了？”

周雨握住韩灵曦的手靠近，“我怎么觉你最近神怪怪的，有心事？”她想了想问：“是不是我妈找过你了？”

“你妈妈要找也是找你，找我什么。”韩灵曦装作听不懂，淡笑：“我哪会有什么心事，有也会告诉你的。”

“可我觉得你在躲着我。”周雨若有所思，抬起手摸摸韩灵曦的脸颊，目光专注像是在观察什么。

韩灵曦怕被看异常，上侧过脸去，同时回手，故意说：“你的手很凉，不舒服。”

周雨歉意地说：“对不起。”

“我今天晚上有文件要整理，需要加班，就不去你房间了。”韩灵曦主动给周雨一个拥抱，又上松开她，“你好好休息，明天庆功会的主角肯定是你，接着还要去s市参加颁奖典礼，这么多事堆在一起，我怕你吃不消。”

“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用，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还是我自己来吧。”

周雨担忧地注视着韩灵曦，睛里带着很多不确定，“灵曦，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有，”韩灵曦莞尔，“你获奖了我很兴，只是觉得我需要更加努力才得上这么优秀的你。”

周雨扬起嘴角，刮了她的鼻，以溺的吻说：“傻瓜，我就是喜你，说什么般不般的。”

“嗯，你快去洗个澡吧，我能搞定。”

周雨，“既然你要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也不要熬太久，注意。”

“好。”

门被周雨重新合上，韩灵曦盯着门板发了会儿呆，空气里还有那个人留的淡香。她拉过椅重新坐，从屉里拿刚刚的笔记本。

摊开的那一页用黑墨写了四个字：辞职报告。

墨已经了，容依旧空白。

她把笔记本往后翻了几页，夹层里一张照片。时间久远，照片已经发黄磨损，它曾被撕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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