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女儿已经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或许自己是应该放手了。

林玉之红了睛，叹息着摇摇，又轻轻地将门带上了。

“阿姨，我想带灵曦去走走行吗？”

等韩灵曦醒了以后，周雨向张凤兰提请求。张凤兰想也没想直接，女儿最近的寡言少语让她不安，去透透气也好。

周雨带韩灵曦门，在过路的时候牵住她的手。

韩灵曦沉默地跟着周雨走，一场疾病给她的打击很多，给她的改变也很多。生病以后她很少把假发取来，不再像从前那样昂首把骄傲写在脸上，也不会在别人递来好奇的目光时候回以不屑，甚至还会在路人看过来的时候意识躲闪，她有些不适应医院以外的世界。

这些变化让周雨到心疼又心酸，她不愿意着的那个人因为生病而变得自卑。但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予过度保护，韩灵曦必须自己正视才能重新好起来。

“我们去哪里？”

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韩灵曦才发问。

“人民公园。”

周雨淡笑，“这周有展，带你去看看好吗？”

“好。”

人民公园的历史不短，见证过几代人的童年，只是因为年代久远设施陈旧，渐渐被周边的新兴公园夺了人气，愿意来的更多是晨练的老人和偶然经过的路人，这次卉展就是为了引更多游客而举办。

周雨和韩灵曦从正门，日光均匀地落在公园里的石板路上，两边的草坪里有工人正在修补缺损的草。公园里姹紫嫣红，用盆栽摆很多造型，一派生机的气氛。

虽然已经很多年不曾来过，再次看到那些路还是有熟悉的觉。周雨凭着记忆带韩灵曦一路往北面走，那边有大片的银杏树和松树，相对来说游客比较少。

“你还记得这里吗？”

周雨指着路边一张椅告诉韩灵曦，“这就是我们小时候拍照的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送韩灵曦回家，她也不知韩灵曦还留着那张千疮百孔的照片。撕成两半的照片用透明胶带粘合，夹相框放在房间的角落。

木椅是翻新过的，被太一晒散着温，周雨拉着韩灵曦往树坐，光透过纵横错的树枝落一地斑驳的影。

一群孩从她们面前嬉笑着跑过，手里的风车举起，迎着风飞快转动，发呼噜呼噜的响声，像是彩旋风。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们会有这么多集，我们的童年有一段时间是一起度过的，但是后来待在我边的那个人都是齐正，而你也一直有自己的圈。国以后我的生活更加简单规律，基本三一线，齐正一直都陪在我边，从送我上学到接我班，像是已经养成了习惯。”

周雨望着那几个小小影渐渐远去，柔声说着，“我以为以后的日不过如此，留在国外开始新的人生，跟一个对你好的人在一起生活，共同养育一个孩，然后看着他大远去。如果不是我遇到了苏珊，而齐正遇到了那个女孩，很有可能我们已经结婚了。”

她转过脸面向韩灵曦，底的温堪比的光，“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给我觉很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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