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久到几乎忘记了那指尖-动屏幕、信息纷至沓来的觉。

说没收到？

简谙霁盯着屏幕，等待了几分钟，没有再收到新消息。

冷汗瞬间浸-了她的后背，刚刚愈合的鞭痕仿佛又灼烧起来。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是确切的知晓！

那行字——“那本《小王》，你放哪儿了？”——像一烧红的钢针，猝不及防地刺简谙霁的球，也刺穿了她这些天勉维持的、麻木的平静。

公式化的询问。

简谙霁：好的。

那她会怎么想？

对话似乎就此结束。

她该怎么办？

它静默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睡的监视，又像一个沉默的召唤。

怎么置自己？

她果然知了那本书的存在！

这确实是一个被心阉割过的、只用于与冷覃特定联系的设备。

相册是空的。

却比任何篇大论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她甚至知书的名字！

说藏在杂志架面？

她退了聊天界面，又尝试开其他系统应用。

没有任何可以连接到互联网的浏览或设置。

“？？”

撒谎？

她该怎么回复？该说什么？

而现在，这手机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另一条更加清晰、更加即时的锁链。

手机屏幕因为久未作，暗了去。

还是……那个藏书室的老人联系了她？

可冷覃既然这么问，必定有所依据。

这等待，比之前完全的寂静，又多了一层随时可能被“唤醒”或“审视”的不安。

血轰鸣着冲上耳，又迅速退，留冰冷的麻木和尖锐的恐惧。

几秒钟后，屏幕再次亮起。冷覃的第二条信息随而至，带着一不容拖延的压迫：

简谙霁刚记录完当天的状况（“疼痛减轻，可以缓慢行走。阅读三小时。”），正准备服药休息，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电话功能正常，但通讯录里只有冷覃一个号码。短信功能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冰冷的问号。

简谙霁的心猛地一。

无数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爆炸。

冷覃：嗯，时吃药。

又或者，她其实早就发现了书被藏起来，只是现在才来质问？

这么快？

几乎是在消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冷覃的回复就来了。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床显得异常刺目。

她放手机，走到窗边。

冷覃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却让简谙霁瞬间僵住，浑的血仿佛都冲向了，又在瞬间冻结。

犹豫了几秒，她颤-抖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一个字：

还是……

简谙霁斟酌着词句，尽量客观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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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冰冷，机械，毫无温度，却成了她“休养”生活中一个固定的、令人心悸的环节。

简谙霁：在。

冷覃”。

她不知冷覃何时会再次发来信息，也不知会是什么容。

她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冷覃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夕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她有多久没有看过手机了？

冷覃：觉如何？

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直到“休养”开始的第五天晚上。

发送。

简谙霁：好一些了……伤在愈合。

是那个快递？

接来的几天，冷覃偶尔会发来信息。容都很简短，无非是“药吃了没”、“今天怎么样”、“记得记录”。

冷覃：在？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碎裂开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僵得无法动弹。

简谙霁却像被那黑暗魇住了，一动不动。

说不知？

冷覃：那本《小王》，你放哪儿了？

简谙霁一一简短回复。

像医生查房，或者上司关心属。

速度之快，仿佛她一直守在另一端。

暴怒？

不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坦白？

冷覃知了。

夜晚，她将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