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看见我的容貌就让我了。”萧澄之担心被别人认来，所以经常罩，甚至给自己画了满脸麻的妆容，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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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澄之挣开了他的手腕，平静地说，“不是我不想摘罩，实在是因为我的不好看怕吓坏几位先生。”

“结婚了？”林火火不可置信地瞪大睛，“你怎么知？你认识她？我不信！穿成这样来玩，明明就是单可撩的架势。”

只见萧澄之摘了自己的罩，几个男人看清她的相后都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吐了。

“可我转了一圈，就觉得她最完。”林火火嘟着嘴，“整个酒吧都找不第二个这样的极品了。”

为了彻底打消林火火的念，萧澄之环视四周，目光忽然定格在远包厢门。一个着冷月白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们，正与一位男士谈。

那男人说“我不信。”

“咱们家阿澄明明是个明艳动人的大女，怎么每天都非得往自己脸上画这些麻呢？”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就这么怕被人认来？你在北市到底结了多少仇家啊？”

“好啦，”萧澄之转过，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林火火的肩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走吧，该工作了。”

萧澄之走到更衣室的全镜前，仔细整理着刚换好的制服领。蓝的制服布料略显糙，与她记忆中那些量定制的级时装天差地别。

样就想知她什么样。

萧澄之便转离开，里充满了厌恶。

“阿澄！听领班说你又被臭男人扰了，没事吧？”

萧澄之故意没带罩，凑到他们面前，说，“那先生，还需要我为你们换一瓶新的红酒吗？”

林火火突然拉住萧澄之的衣袖，指向角落卡座：“阿澄，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得惊人？”

萧澄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镂空红裙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栗卷发垂落在的肩。她的五官大气明艳，红微勾，波转间自带一风。低设计完展现了她丰满的曲线，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熠熠生辉。

男人摆手说，“你赶走吧，丑女，把你的罩上！”

萧澄之仔细辨认着那张脸，这不是冯落清的未婚妻曲清浅吗？五年前她们已经订婚了，如今想必早已完婚。她忙拉住跃跃试的林火火：“别梦了，她结婚了。你去招惹她，就是足别人婚姻。”

她来酒吧面试的时候也是画了满脸的麻，才不至于被酒吧老板认她是谁，毕竟她曾是雾酒吧的常客，跟老板也熟了。

“这，这腰，这气质，完全在我的审上！”林火火兴奋地低语，“你看她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肯定很值钱。她一定是富婆，我决定追她。等我成功了，就把你接来一起享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够义气吧？”

萧澄之叹了气：“我确实认识她，她真的结婚了。这酒吧里名如云，你再找个合心意的就是了。”

“你的光真的需要提升，”萧澄之轻轻扳过林火火的肩膀，让她看向那个方向，“看见那个穿白旗袍的女人了吗？那才是真正的绝品。”

萧澄之在酒吧更衣室换了一新制服，拿起一旁的风机，将上被酒打的发。

作为曾经萧氏财团的大小，她在北市可谓是横行无忌。如今回想起来，只恨当年太过张扬。

“不用了不用了，赶吧！”

林火火知萧澄之被男人刁难了，便走更衣室安她。

少女总是要面的。曾经的她站在北市端，对谁都是一副在上的模样，如今这副落魄样若是被故人认，光是想想就让她耳发。

两人一前一后走更衣室，踏酒吧迷离的光影中。

林火火，某偏远渔村的二十岁少女，是她把萧澄之从大海里捞起来，悉心照料萧澄之痊愈，是萧澄之的救命恩人。如今跟着萧澄之来到北市，目的只是为了发财。

这些日在雾酒吧工作，她几乎每晚都能遇见熟人。不一样的是，她们依然光鲜亮丽，唯独她，从云端跌落，成了为生计奔波的酒吧服务生。

作为服务生，她们需要时刻关注四周的客人，随时准备为那些客人提供服务。

萧澄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脸颊上那些心描绘的斑。何止是仇家？恐怕整个北市没有人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