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车的损伤比较大。好在那位司机并没有要求他赔偿。

整辆车冲向一躺一蹲的两名司机。

既然都谈到这个问题了，黑决定将自己昨天才产生的想法说来。

“赤司君觉得，成为一名议员和职业组警察哪个更难？”

而且如果是警方，应该能拿到一分咒术界的资料。也就是说，安室先生是想从各方面综合了解自己。

如果校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扬他时说‘本校的黑哲也同学一拳揍得车辆转向，及时挽救两条人命’，底的老师学生们肯定会迅速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将校送去看神科。

都生气了，那双睛里跃的也不是怒火，而是一更加柔的，可以直击人心的……

比脑快的黑直接用拳裹着咒力将整辆车捶得换了个方向。

“据我所知，咒监会并不是政府机构。也只有后勤人员与分警方人员对接。专门查你，难是想挖墙脚？”

“议员，职业组警察，非职业组，难度递减。如果你想成为议员，考上东大，选择文科，难度会变低。”

这么看来，安室先生的职位应该比较，才会看到人才就想招揽回去。

“请不要比较它们。考东大，成为议员，是我达成目标的手段。也许会有无数条我没发现的路通往这个目标。如今我依旧喜着篮球，与其说想说服你们接受我的篮球理念，不如说，我希望大家回到一起快乐打篮球的日。”

“难度有比说服我们认同你的篮球理念大吗？”

想了想，黑纠正，“哪怕有招揽我的想法，也不算挖墙脚。就像我现在是学生，兼职当咒术师。将来，我也有自己的主业。”

哪怕还没有定主意，也有些迷茫，但只要将这件事纳考虑的范围，便会毫不犹豫去，这就是他认识的黑哲也。

如果是以前，赤司君绝对不会直接暴桃井同学的举动。

黑默默盯着他看。

涉谷第二次相遇，横滨第三次相遇，安室先生的态度和当初在里樱中时完全不一样。

“对我来说，考东大的难度大概……”黑垂眸思索合适的形容词。

黑仔细回忆了一番，最终将嫌疑放在安室透上。

“我不确定。”

‘这还需要比较？’赤司征十郎将这句话咽回去。

总不会觉得他能力好用想招揽他当警察吧？

赤司没说话，他沉默的注视着那双蓝睛。

黑：“胜利也有区别，赤司君，你依旧觉得‘一个人单打独斗获胜’，和‘与同伴们一起获胜’带来的快乐是一样的吗？”

红发少年移开目光，又很快转回来，若无其事，“我个人觉得，主业警察，兼职咒术师，比只效力将来掌控咒术界的组织更稳妥。咒术师是危险的，没有任何保障不被民众知晓的职业。如果你在警方的职位比较，还可以成为双方的中间人，帮助你的老师。也可以不是警察，是其他在官方机构的职位。”

蓝发少年抬起，第一次对赤司征十郎生气的表。

想到安室先生对兰堂先生的渴望，他觉得这个猜测准确率比较。

那名司机的咒力比常人多一些，一直以来于‘看见’和‘看不见’的临界。在当时的氛围里，他看到了得奇形怪状的咒灵，恐惧之将油门当刹车。

他从黑那双睛里看到认真。

“关于主业，你已经有想法了？”红发少年淡淡，“桃井找我借资料，还打算找真太郎。似乎打算总结所有人的资料，送一份最简的给你。难得看你燃起对学习的。”

为什么？

“我大概知是谁了，”黑回望那双异瞳，“对方对我没有恶意，麻烦赤司君关注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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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那件事夏油老师已经和幕后主使谈妥了。”

黑：“……”

“如果是那件事，我的确拒绝了。警方应该没有和校说况，也不适合说来。”

“那就是警方想看你的档案，”赤司笃定，“和之前错认大辉那事有关？”

全中决赛那日，哪怕看到他们打111:11，他心更多的是悲伤。大的悲伤淹没他，让他放弃喜的篮球的选择。

极为罕见的不贴的背后是……“我并没有定主意，同时在听课时觉得有吃力，更觉得那个想法太过遥远，所以暂时没有找赤司君借笔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