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突然有了灵魂落地的觉。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索不想了。

郁辞想到过去的自己这趟来的目的，以及等着回去吃夜宵的郁女士，提醒：“别忘了你的菜……”

再来一次还是有疼。

“别问，别多想，时间自会留痕迹。”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他在摊上扒拉一阵，迟迟无法跟脑海中浮现的残影对上。

他始终觉得少了什么，低从那张脸上找到熟悉的诉求和胜负，黑糖纸声音压得很低：“我应该什么。”

而耳边持续响起的窸窣不断清晰。

衬得他像一抹幽灵。

好比耳边他总觉得听了许久的惊慌求救，还有闯书店摔碎在地上的灯，无端厌恶。

黑糖纸：“啊。”

那个表缺缺的孩抬，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睛对上。

啧。

啪，拍对方手上。

话落不久，就近异局支援赶来。

弯腰将塑料袋提起，给矮一截的黑，看着他尚未张开的眉，笃定：“都会好的，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束了。”

很好，除了不兴没有其他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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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小五？”

随着力量离，灵魂一变淡，变成灰，反噬反扑心脏炸开痛意，郁辞嘶了。

原本闹的街在虚影破坏一片混。

手中的怀表铁锈寸寸剥落，黑表盖，银纹，还有十二颗血滴般的时刻石。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究竟在什么，并照记忆中的那样，取大战后略有些萎靡的【时痕】心。

真的很熟悉，但是完全想不起来，这不受控的觉转变为烦躁。

至于说服力？他就是说服力。

他舒展站直，受到各传来的疼痛，黑气便如箭穿熵释放的无数虚影。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应该想起来的。

声音越来越小。

前一，少年被扯回正确的时间线，小五猛地糊过来：“小郁～！”

在郁辞面无表的注视，艰难开：“漫画顺利走到结局，危机解除升维，本来想准备一个惊喜的。”

他跟在小孩边盘懒洋洋地飘着，提不起半劲来，只是本能使然，目光不自觉盯在后者上。

黑雾气弥漫，自动绕行。

血在面前如烟炸开洒落一地，很快被惊恐的人群踩在脚。

他没料到还有这一，残存的力量只够修复半块怀表，看着另外半边在外的齿脆行不能反抗的自己怀里。

“郁辞。”

将异能连同那灾厄禁行的未来都接给过去的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选择，而时间终于在这一刻成环，搭扣。

狠狠拧眉。

过去、现在、未来，在一周目十多年前的这个不起的夜晚汇。

圆上命运的逻辑链。

接过塑料袋时，郁辞手中一沉。

他浑疼得厉害，不过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状态，所以并不着急。

塑料袋中的菜落，压弯一角，哗啦声掩盖在动静，他思绪放空。

提在手中的塑料袋被勾过来，片刻，两团大小、调不同的黑同步蹲在路边，四周是混地人群与横冲撞的虚影。

因为他本就是时间一分。

信徒献祭举的颅被一脚踢翻在地。

“嘿嘿……”膨胀到足球大的光团讨好地蹭蹭。

“？”

然后好像一不小心补过了，呜。

抬手拦住，郁辞想到自己失去记忆的事，睛眯起，拎住世界意识的后脖颈：“说吧，怎么回事。”

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歪，就是不应该是这样。

郁辞给自己留提示，彻底消散在风中：

接近记忆中的样。

停顿几秒，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画面似乎有些少儿不宜，偏偷瞄边的人。

齿转动带起指针吻合变作“哒”的一声，他拿起一块工艺劣质的锈蚀怀表，看着怔愣在原地来自过去的自己。

是熟悉的觉，跟上次剥离心差不多。

“你叫什么？”

黑糖纸皱地站起来，某个角度可以看到他上涸的血迹与密集的伤，只是混在夜掩映并不明显。

郁辞记忆逐渐归位，小五急促地嚷着，忽远忽近：“小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