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这个世界受的伤，那是刻在灵魂的背叛与痛苦。

叶青岚迟迟没有从幻境里来。四人也不再等。

“救韩寒。” 温直视着璃鸢那双不见底的瞳，“她五尽失，我不知是什么。我知你有办法。”

“蛊……？” 温的声音涩，她看着璃鸢那双不见底的瞳，只觉得一冷气从脊椎骨窜上来，“废灵？清风派？”

“本座可以救她。” 璃鸢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蛊惑和冰冷，“以你天生木灵本源为引，合本座的元，足以行逆转噬心散的侵蚀，重塑她的官灵脉。但剥离过程，如同剥髓，痛不生，且不可逆。剥离之后，你将再无一丝木灵之力，生机枯竭，形同朽木，寿元……难测。即便如此，你也愿意？”

“哦？稀客。” 璃鸢红微勾，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清风派的小人，怎么有兴致跑到我这窟来了？莫非是终于想通了，觉得本座比叶青岚那伪君？”

璃鸢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天生木灵本源。这是足以让任何修士、甚至族都为之疯狂的至宝。其价值远超一个韩寒。她看着温，看着那双清澈眸里燃烧的、毫无动摇的决绝火焰，第一次真正到了意外。

“不然呢？” 璃鸢嗤笑一声，指尖缠绕的气勾勒讽刺的弧度，“清风派收徒再宽松，一个骨平平、毫无潜力的‘废灵’，若无‘特殊’原因，怎可能得了山门？又怎会……恰好被了蛊？” 她刻意加重了“特殊”二字，意有所指。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 温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凄然的弧度，“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易，你不？”

“我的木灵。” 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纯正的天生木灵本源。以此为代价，换你手，修复她的五。”

璃鸢注意到了韩寒的不对劲，目光似有似无地看了温一，两人的目光恰好对上。璃鸢嘴角扯一个弧度，装无事地移开视线。

璃鸢沉默了。她看着温，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那神里的东西，她见过，在那些最疯狂的族信徒中，那是为了信仰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焰。只是温中的火焰，不是为了虚无的信仰，而是为了一个的人。

温的呼微微急促了一，随即又恢复了那近乎冷酷的平静。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在自己的心位置，那里，一温纯净、蕴着磅礴生机的木系灵力在隐隐转。

璃鸢脸上的玩味笑容淡了些，神变得锐利起来：“五尽失？” 她坐直了，指尖的气停止了游动，“代价呢？本座从不亏本买卖。”

温站在方，一素净的清风派服饰与这气森森的环境格格不。她的脸依旧苍白，但那双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近乎献祭般的火焰，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孤注一掷的定。

“你小人上的不是毒，是蛊。一个废灵清风派我怎么不知你们门派开始发善心了。”璃鸢嘴角扯一个嘲讽的弧度。

“求？” 璃鸢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说来听听。不过本座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你疯了？” 璃鸢的声音低沉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剥离本源，轻则基尽毁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毙命！为了一个半废的韩寒。值得？”

温没有理会她的调笑，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冰冷：“璃鸢，我求你一件事。”

璃鸢的话像一惊雷，劈开了温心中沉重的绝望，却也带来了更的疑云和寒意。

几日后。

璃鸢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黑曜石王座上，指尖缠绕着一缕暗紫的气，饶有兴致地看着前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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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错愕抬，不等她疑惑。璃鸢又说：“你帮我一个忙就好。”

“愿意。”这两个字落地。富丽堂皇的殿都显的寂静。

“有意思…” 璃鸢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幽暗的渊边缘回，带着一说不的意味，“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站起，缓步走王座，来到温面前，气缭绕的手指轻轻抬起温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她们从幻境来后就是在黑沼林的外围。叶跟璃鸢也在外面。就是两人的气氛看上去有微妙。温没心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突然想起来的记忆已经痛裂。

璃鸢倾，“我不要你的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