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反问。

他又冷哼了一声。

就是这样。

“你觉得你生气了，给你们三个人一冷静的空间，完了之后呢？你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

，你除了这个可以说些别的吗？”你的声音有闷闷地。

防备心比谁都重。

你小声反驳。

乌养系心在心里叹了气。

他注视着你上就有些绷的脸，继续指来“要不然就是两个一起，要不然就是前一个，跟着后一个。”

“……我又没有让你问我这个。”

“喜就喜呗，不喜就拒绝啊。”

“至少没像你一样卷这麻烦的漩涡吧。”他毫不客气地嘲笑。

“难你觉得你现在这理方式就不残忍？”

“难不成你今天吃了什么，睡没睡好，穿了什么都要我一个一个问过去？”他扯了扯嘴角，差又扯痛了伤。

“不然呢？”他反问“除了这个你还要我问你什么？”

“我怎么不知。”他冷不丁开“那两个臭小，跟你表白了吧。”

就是因为不知才要你说。

“而且看你这样……”

“啧。”

“所以啊，我现在就在问你啊。”他有些不耐烦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发了清晰的“叩叩”声。

“难教练的事就很少吗？”你立反驳。

乌养系心看着你，一条一条地数着。

“……”你沉默了一会儿。

“……我已经在生气了。”你试图调，声音不自觉又被抬了一“而且我说了很多遍了，教练，我不想说这件事。”

“……”你说不来不。

“难这样就不叫残忍？”

“弥弥，我不是瞎。”

“你觉得你只是这样躲着，拒绝他们的靠近，就能解决所有事吗？”他的话说得很直白地“弥弥，你不是在解决问题，你只是在闹小孩脾气而已。”

于是他盯着你撇开不看他的脸半晌，忽然“你不是不知该怎么吗？不是觉得他们这样让你觉得烦了吗？”

你重重地说，像是有不满。

你顿了顿，终于开，像是和平时一样在斟酌语言，其实每一次的回答都不像是好好思考过才说来一样地回答“……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总觉用对别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的话，很残忍。”

于是你只是哽着脖扭开脸去不看他。

搞得好像直接说来，他就会把你怎么样一样。

“啊，对了，我记得之前好像还有个外校的男生跑到学校来跟你表白，你不是还当场就说了没什么恋的打算之类的话吗？拒绝别人的时候不是果断的吗？”

“……阿萤和阿忠。”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那你还不如像对别人一样果断呢，至少他们还能对你死心。”

“教练你又不是我。”你的表依然平静得不像话，只是睛瞪大了，嘴上还犟地要死。

“你明明是在随便揣测我的心思，为什么还要来指责我。”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跟着又补充。

乌养系心有不耐烦起来，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又来了。”

“到了他们两个就不行了？”

“待在我这里，你就得听我的。”乌养系心立不耐烦地打断“还有，你觉得你不跟我说，我就不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向前倾，那双显得有吊儿郎当，至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脸上，睛牢牢地盯着你，他一字一句说。

“而且教练你明明什么都不知。”

“也不是蠢货。”

于是他几乎闻言是立就笑了来反问，声音还算平和，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咄咄人了“山想帮你搬东西，你叫人家放；月岛想帮你收拾，你说你自己可以。”

“烦死了。”他盯着你，总结“你这家伙，事真多啊。”

“这样，不过是只能让他们觉得你生气了，然后呢？你真正想解决的事，一件都没有解决。”他盯着你撇开的侧脸，继续。

“……我只是一时半会儿还不知接来该怎么。”你依然还是嘴“教练觉得简单，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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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这不还是不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