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警察的份，他真想冲过去将孔令杰痛打一顿。

接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与专案组的人代了几句后，他和钱程来到另一间审讯室。

“债父偿，所有的罪责都由我承担，求你们放过他！”

这起案已经可以到……排除其他一切合理怀疑。

“别恶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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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杰咆哮着，这个看起来懦弱、向的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完全没意义嘛。

“对，都是那些畜生的错，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们，你们应该去抓那些人渣啊！”

收起笑容，于大章严肃地说：

又过了一会儿，周喆被两名组员带审讯室。

杀人动机、作案过程、事后谋划、运尸藏尸、伪造现场，还有最后的罪……

再次见面，他的脸上恢复了从容淡定，只是双中隐的恨意依然清晰可辨。

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理清了，各个环节的证据也都收集齐全。

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孔令杰用恳求的目光盯着对面的两个人，希望从他们脸上看到动容的神。

可现实注定让他失望，吕忠鑫面无表，而于大章的脸上却写满了鄙夷和讥讽。

说完这句话，于大章起，对一旁的吕忠鑫了一，然后向外走去。

但结果不会变。

本来想明天再审周喆，但就在刚才审孔令杰时，于大章改主意了。

接来的审讯吕忠鑫足以应付，于大章只需换个人过来就行。

没了，没有遗漏了。

既然为亲爹的孔令杰都已经撂了，那就不妨将最后这稻草也给断掉。

“我想你应该想明白了。”

此时他的中迸凶狠的光芒。

“喆其实也是受害者，再说他犯的错我都替他扛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一旁正在记录的钱程停了来，他不明白于大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你猜我刚才从哪来？”这句话，于大章是笑着问的。

他就是要给对方一错觉……我现在很轻松，因为我又找到了新线索。

反之，则要费一些周章。

就在今天！

“都怪我，如果当初我没将他丢，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怎么还和嫌犯打上机锋了。

岂料，这次周喆开了：

如果周喆能主动代，结案时间就可以提前。

“从你决定牺牲别人来秀你父的那刻起，你们父就是一丘之貉了。”

于大章闭目养神，在脑中迅速将程梳理了一遍。

“另一个审讯室？”

周喆，没说话。

饰的绝望。

门前，他最后看了一再次低的孔令杰，握了握拳。

“不，不是我的错，是那该死的人贩，真该将那些畜生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债父偿？”于大章目光冰冷地看着孔令杰：

这人不值得一怜悯！

何时行结案？

“孔令杰，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已经开始代了。”

“恭喜你，答对了。”于大章本想给他竖个大拇哥，但上反应过来，双方的关系不适合这个动作。

“距离咱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于大章慢悠悠地说：

一念至此，于大章觉得浑舒畅了许多，心里有着说不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