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区】的设施要比普通办公室级一万倍。或许不该被称为联统帅的「办公室」，换成「权力中心」也许更合适。

如果不是方斯年，换成普通人来一定会被这里的科技建筑惊得合不拢嘴。目皆是空天母舰的全息模型，以及整整占据三面墙的各信息读取，还有一面则是宽大昂贵的落地窗，如果站在窗前往看，底层的建筑会变得渺小无比。

就在方斯年目视的前方，则是三层办公桌。

第一层是实的、有四落在地上的传统办公桌。

第二层、第三层则是浮动在半空中的电平面桌。

一层在左，一层在右，低有致、不规则地错落漂浮着。

虽说看起来像是虚拟投影，但也是实打实地能放东西在上面。

在办公桌的后面，则是一把雅昂贵的椅。这把椅上，坐着一个穿军服的男人。

方斯年只能看到椅背。

“阿年，好久不见了。”

还不等方斯年说话，背对着他的男人先一步开了。

“……这次来，是有什么要事汇报吗？”

方斯年微微低，视线落在地板上。地板净得反光，能折他自己的表。

“冒昧打扰，纪先生。”他顿了，说：“不知您近期有无关注艾德里安的状态。麦格恩教官遇害，现在由军校负责人之一的阮先生临时代课。”

“……”

男人沉默片刻，说：“阿年，在我面前就不用这么拘谨了。你也可以直接提阮恩泽的名字，我可不像joker那样脆弱。”

“是。”方斯年，“还有一件更早的事，就是艾德里安已经两位学生的芯片产生波动了。一个女孩读了艾德里安，这两位男学生明显对她产生了好。”

“……阮萌对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我知。无所谓，芯片波动，受害的也是他们自己。”

方斯年低沉思许久，一气，抬直视男人的背影。

“纪先生，我就明说了。”他的语气透着无尽苍凉，“您认为这样去，什么时候是个？艾德里安也好、gb医疗集团也好，整个b国也好，无意义地争斗去，只会带来更多伤亡。”

“是吗？”

方斯年怔住了。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明明是地位极统领军队作战的联统帅，却好像已经看淡战争一样。

“可我认为这是有意义的。”

男人说着，将椅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很快，他的一张脸完整地显现来。

就像是阮恩泽到了四十岁一般，他跟阮恩泽得几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可却比二十岁的阮恩泽更增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我的儿被利用，我的妻被占有。”

纪英荣面无表，说话的语气也听不来任何绪。

“她甚至为另一个男人诞了一个女儿，可如今却不记得她原本的丈夫还有她的孩都是谁。这一切都让我想发动战争，可我知还不到时机。”

方斯年皱起眉。

“所以您就让艾德里安的孩们都植您设计的芯片，让他们丧失的能力，然后照您的意愿培养成毫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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