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歉算什么。卓言努力放缓语调，“沈总，我会把写好的稿发到你邮箱，等你认同后，我才会发。如果你认为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在我的原稿标明就行。”她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卓言拿起包转离开。

☆、意外的收获

杨思扬不清楚卓言对她在外面的事到底了解多少。

卓言发现了她与沈慕琛的关系后，一直冷着脸。对她的解释也置若罔闻。卓言的冷漠让她心里没底。

那天，卓言只是提到一句沈小，似乎并不知江寒雪的存在。杨思扬衡量着，自己该在老婆面前坦白多少。

作为警察她知，坦白不一定就会落个从宽的结局。尤其是恋人间，有些事就了，一辈都不能说来。

几天前，辖区一租房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被害者是位坐台小，死了两天才被人发现。命案必破是上面的命令。

杨思扬现在被调到专案组协助查案。她的工作就是走访大量的居民，寻找目击证人和形迹可疑者。几天来把附近小区的住都走访遍了，也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

案越拖越难破，凶手也许早逃了。杨思扬边吃着泡面边琢磨着案。这是她从警以来第一次参与侦破命案，说实在的她喜刑警的工作，远比个片警刺激。

当初从警校毕业后，她就想刑警队，但找了关系送了钱，结果还是被分得到了派所。

“杨副还不走啊？”值班的民警小张推门来。

杨思扬有两天没有回家。工作的晚了，她不愿回去，就住在办公室里。回去也是睡在书房，卓言还在生气不与她说话。

“一会儿就走。”杨思扬决定今晚回去同卓言谈谈，再认个错。兴许这事也就过去了。老婆她不能不要。

卓言在书房里写稿。杨思扬回去，她也没有从电脑前把视线移开。“老婆，还在忙啊。”杨思扬没话找话，站在卓言后看她打字。

稿里怎么会有沈慕琛的名字？“你采访了沈慕琛？”她惊讶地问，“你怎么可以给她报呢？”

卓言仍旧打着字没有回看她一，“为什么不能呢？”她的语气冷得让杨思扬不知该往说什么。

她们俩见过面了，也许还不止一次。她们都说了些什么？杨思扬快速判断着这令她吃惊的信息，就是说沈慕琛，主动告诉卓言与自己的一夜。

杨思扬试探着问，“是不是她同你说了我和她……”

“我看我应该谢她，不然我还不知要被骗到几时。”卓言讥讽。

看卓言的反应，她应该不知其他的事。如果她知江寒雪，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了，定会暴如雷吧。不过，在一起6年了，卓言再怎么生气她也不会破大骂，她是有涵养的文化人。最多是一番冷嘲讽或者是一言不发。

“老婆，我们谈谈吧。”杨思扬坐到单人床上，她决定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哄哄卓言。她不希望因为沈慕琛这个烂女人毁了自己的家。

卓言叹气，停了手上的动作，“是该谈谈了。”扬起脸看着她。

杨思扬发现老婆的神没有那么冷峻了，她伸手想拉卓言的手，却被她甩开了。“别生我的气了。我不是说了嘛，我以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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