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漪漪，我很确定，我就是认得，你是我养大的，我怎么可能认不你，我……”

“我确实想不起五岁以前的任何回忆，我承认我的视角很主观，但你的判断同样主观。我话说得难听，你怎么确定你以前在福利院的那个朋友是我，而不是小小纪？你觉得我和你朋友格更像，但别忘了，小小纪这些年经历了很多，有所改变太正常了。光是这，无法证明我不是外来者。”

纪有漪用手指慢吞吞绞着孟行姝的发：“我没办法给你保证。这也是半年前我拒绝你告白的原因。我是莫名其妙穿过来的，什么信息都没有。我不知怎么回去，更不知自己会不会突然回去。”

纪有漪抬起，认真看她：“可我不想让你越陷越，如果放任发展去，我离开时，你会很痛苦的。”

“如果我真的占用了小小纪的，如果我穿越过来，导致小小纪不得不去我那个世界，应付我曾经的人生……”

孟行姝极轻地笑了一，眸望着她：“漪漪，你不要太有德了，你不用在意我的受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品，随意使用就好。你需要我什么，我就可以为你什么，你怎么轻松怎么来，其余的都不用考虑。这样不好吗？”

“我要给你打的预防针，是另一可能。”

“即使这原本就是你的，你也要‘回去’？”孟行姝问。

但是，「喜，却不能久地在一起」，是件令人很难过的事，她不想让孟行姝难过。

纪有漪的面太过冷静，孟行姝神一滞，语气平淡却定，“我会找到证据的。”

“所以……”纪有漪张了张嘴，把脸埋在孟行姝的颈窝里，受温而馥郁的鸢尾香气填满整个腔，“我希望你能有个心理预期，最好是，慢慢尝试着，不要再喜我了。”

至于漪漪离开的事，那不重要，说不定先离开的人反而是她呢？那样就不会痛苦了。

她不敢想象小小纪这样的小姑娘，穿到她那个世界后，要怎样面对那样糟糕的生活，和那群糟糕透了的人……

那如果，已经陷其中了呢？

“如果，我留在这里的代价，是小小纪替我承担我那个世界的人生，”纪有漪一字一字，“那么，即使这原本就是我的，我也要回去。”

孟行姝回抱住纪有漪，“过去都不重要，真的，漪漪，我们不想了，我只在乎现在。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去年小小纪吞药，没过多久我穿了过来，说明死亡、或者说濒死，很可能是穿越的契机。如果真的如此，我不会主动选择穿越的，我永远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不会因此离开你，我向你发誓。”

，继续，“你现在告诉我，我只是去旅游了一趟，想回来其实只要死一就能回来……我，一时很难接受。”

“万一，我只是来这个世界完成任务的呢？我帮小小纪解决完困难，铺好后路，就会自动回到原来的世界，小小纪也会回到这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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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也很喜她，很喜很喜。

纪有漪低看着她，俯，双手环住孟行姝的脖，把搁在她肩上，轻声：“你再和我说说小时候的事？说不定我能想起些什么。”

“……你想让我怎么尝试？”孟行姝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远离我？像过去那半年一样？”

“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我一直在为这样的结局而努力。我现在在拍手上最后一戏，等拍完了，就能把债还净，再给小小纪买房，存上一千万养老金。然后让她来，我回去。”

纪有漪连忙拍了拍孟行姝的背，“小九小九，你听我说完。”

安抚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纪有漪只好加快语速，“但我能向你保证，我不会去尝试任何极端的方式。”

“不论小小纪是留在这幅里，还是和我互换了世界，还是去了别的我们都不知的第三世界，唯一能决定我去留的，只有穿越机制。”

话音未落，环住腰背的手骤然收了。

孟行姝摇：“你越有怀疑，我就越不该告诉你。我的描述会成为你脑中的构想，我不希望你把回忆和想象混淆，而加心的怀疑。这些东西，只能靠你自己，你需要在不被我信息扰的况，去回想你五岁以前的生活。可那样你会疼，所以，算了吧……”

纪有漪一气，“那我肯定是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