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小明来见见韩，他说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比较惊奇的是，在研究所如此大的变动，申请离职或是槽的研究员并没有几个。

“话是这样没错，但咱们所设备都很老了，没那么智能。你看这取样针破掉了系统都没检测到，还一直照程序运行，现在针完全坏了不说，前端的都有问题，修都不好修。”

我也不知这个项目是不是韩负责，先前谈的时候他是旁听，我和他也没接太多。”

简聿明其实是有些好奇，但他觉得既然韩阔没主动说，他也不好直接问。

但细想来，与军联属的医院合作是有的，研究所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说的是啊。”

在设备前面面相觑的两个人闻声齐刷刷转向门，简聿明明显一愣。

“韩，怎么不去？”

“小郑啊，这个机运行的时候周围一定要有人看着，你昨天班的时候怎么能不关设备呢？”

人都走光后，简聿明低看了刚刚和韩阔握的那只手。

目睹了全程的简聿明这会儿脚底倒腾着带动了凳的万向，横着到了常存前，伸手将他的胳膊了来，劝：“上报检修吧，咱所现在经费还可以，买个备件是够的。”

常存转回来叹了气，看着气定神闲的简聿明也到佩服。

站在侧门的韩阔目睹了全程，完整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向简聿明时也忍不住带着些浅淡的笑意。

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在研究所见到了韩阔，当时他正坐在实验室的边角围观一场争吵。

“那你还这么淡定？”

简聿明又问：“那如果我们本来就认识的话，他们单位和研究所合作，这合规吗？会不会……”

再确认简聿明听到后，他便跟在侯主任后离开了。

韩阔先是同常存握了手，随后又装模作样去握了简聿明的。

“合规的，年初就已经对接了，韩不是才调过来没多久吗？就算真是他盯项目也是半路接手的，程上和他没关系，别担心。”

当年班后坐在工位上打游戏都会不自在的实习生常存已经混成了老油条，这会儿正站在设备前叹气。

不过照以往经验，他们多是负责摸个前期数据或是后期整合，一般来讲甲方也不会将心容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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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韩阔刚刚似乎格外使劲儿，握得他掌指关节都隐隐作痛。

常存：“……”

“哎不是……”

简聿明从凳上站起走到两个人面前，像是仍没有反应过来。

研究所脱离联研院自负盈亏后，就显得有些“唯利是图”了。他们会接各单位的委托和合作，以前看不上的生意，觉得浪费研究员力的单，现在只要钱给得多就通通都接。

“小明哥，你脾气是真好啊，虽说设备可以报修也可以采购备件，但走程好麻烦啊，货运也要等，机好时间都不能用了。”

临走前他凑到简聿明前留了句：“晚上一起走。”

“小明哥，我先回办公室提申请了。”常存说。

随即转走了，给常存看得目瞪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始生气。

简聿明抬着看向常存，颇为认真地说：“因为近期我用不到这台机。”

说是争吵，其实也算不上。

侯主任说：“之前不是说过和军联可能会有合作吗，现在定来了，韩会负责整个项目的跟，你们之后估计要经常对接了。这是我们所另一位负责分析的研究员，叫常存。”

他们研究所已经好几年不见新人了，三个月前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勤快是勤快的，但有死脑，因为过于勤快反倒惹来事。

韩阔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侯主任要带着他们在研究所转一圈顺便聊聊天，韩阔便也没在四楼的实验室多停留。

“哦、哦！”简聿明，彻底放心些了。

被指责的实习生脸上挂不住，留句：“我又不知。”

侯主任和张所算是看开了，不论如何先让底员工拿到工资才是真的。

合作接得多了后，年终奖竟然比以前归属联研院时发得还要多。

小郑说：“程序都是固定的，我们以前实验室都是设定好了之后让机晚上自己跑，这样数据不是快吗？”

常存十分无语，仰着脸的简聿明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