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哭没哭。”温疏顺着哄他，轻了一他的脑袋，又轻轻牵住他的手，“别理他们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起初他还克制，但觉到温疏的顺从，甚至是故意的引诱和放纵，肌肤相贴的也令他着迷发疯，动作渐渐变得急切、贪婪。

青垣一怔，很快回过神，随即反客为主， 牢牢掌着温疏的后脑，手臂圈着他的腰，把人锢在自己膝上。

每次照镜，每次觉到旁人有意无意扫过的视线，都令他回想起那些孩的嘲笑。

年岁渐，他脸上的结晶并未消退，反而随着异常继续蔓延。

尤其是……当他有天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温疏抱有不一般的，自卑便愈发烈。

他想变得“正常”，至少……不要那么显，不要让少爷因为自己，而被人在后议论。

更没有勇气，在任何人面前摘罩。

浴缸里，温已经有些凉了。

他手指用力抓着青垣的肩膀，想借力站起。但浴缸里都是，太，圈在腰间的手臂也不断收拢，把他牢牢压在怀中，他本站不起来。

而那些墨绿，就在那疤痕上，固执地、缓慢地又重新生来，与他的纠缠着。

锋利的刀刃割开肤，刺痛伴随温淌，滴落在洗手池里，开刺目的红。

温疏低笑了声，慢条斯理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青垣有些黏连的睫，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你这副样， 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那些结晶比他想象中牢固，他用了狠劲，几乎连带着一小片都剜来。

后来，他才慢慢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因这些东西自卑。

“……少爷！”

他不想被温疏讨厌，越想越恐惧，抖得更厉害。

直到他觉温疏向他伸过手来时，猛地低，把脸埋自己的胳膊里。

“少爷，你刚刚说了，只要我说，你就给我。”

没想到，没过多久，在那新鲜的、血模糊的伤，一新的墨绿又隐隐浮现来。

于是，在一个温疏外、无人注意的夜，他偷拿了医疗箱，用消毒过的刀片，对着浴室的镜，抖着手，将刀片压向脸颊生的结晶。

“……嗯。”

他缓缓把人松开一，又伸手着对方后脑，仰起，

他这时候忽然反应过来，如果温疏也看到他的脸，会不会也觉得他得难看，甚至觉得他恶心？温疏会不会讨厌他？

“……没有，少爷没有错，”青垣结动，别开视线，耳的红蔓延到脖颈， “只是我擅自期待——”

但察觉他对抗的力， 青垣没敢再继续，只是看着他， 眸光微暗，有一委屈。却固执地不肯松开手。

“我没有！呜——”

着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往压， 温疏与人对视着，顺从地一倾。

没等他把话说完， 温疏又低笑了声， 轻着他的颌，毫无征兆地吻来。

青垣猛地摇，想说自己没哭，泪却掉得更凶，的嗓音着明显哭腔，话没说完，里就憋不住地溢一声呜咽。

“呵。”

第59章

但最后，那只手只是落在他的，不轻不重地了一，又把一方净的手帕他手里，轻声哄他：“我不看你，我也什么都没看到，别哭了，好不好？乖。”

那只手温而有力，青垣用手帕捂着脸，另手牵着温疏，跟在对方后，渐渐没再发抖。

青垣还僵着，还发着抖，泪后知后觉地涌来，却死死咬着不敢哭声。

……

他再也没有尝试第二次。

半途却忽然停住，勾起角戏谑， “我说的是‘不说不给’，没说你说了就一定给。”

他以为切掉就好了。以为忍一时的疼痛，能换来久的安宁净。

青垣睁大，微抿起， 手掌更用力些， 指陷他的发间。

那片肤变得更加凹凸不平，他变得更加……丑陋。

温疏本还游刃有余地逗，但对方逐渐失控，缠着他疯狂，凶得像要把他吞去，又忍不住躲。

后来，他的伤愈合了，留一浅的疤。

“唔……”

青垣从漫的回忆中离，才发现自己将温疏抱得那样，到把对方几乎嵌自己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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