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贺烬年以为，他要分手？

柏溪摇了摇，像刚溺过的人。

贺烬年从来都是事事有回应，这是第一次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还了的东西，叫互不相欠。

他想看看手机上有没有对方的留言，但找了一圈，忘了手机放哪儿了。

柏溪只能返回。

他本无法思考，更不明白贺烬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他这样的问题。

可他到了家门指纹解锁时，电锁发了警报提示。

但客卧里没有人，贺烬年在盥洗室里洗澡。

柏溪看着前垂眸不语的人，有恼。

柏溪在家里转了一圈，有茫然。

“有没有不舒服？”贺烬年问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晚，柏溪失眠了。

他和贺烬年的关系终于更了一步，但不算顺利。

次日，柏溪早早就醒了。

那家伙不会离家走了吧？

“你的衣服……”柏溪提醒他。

那条信息？

“没关系，我自己理。”

是因为……

“信息？”柏溪还是没能明白，他大脑一片空白，扬起脖颈，角不受控制地沁泪来，“贺烬年，不要这样……”

“礼尚往来。”柏溪闷声。

柏溪又去客卧看了看，贺烬年的衣服和东西都还在。

“不用。”贺烬年不打算给他礼尚往来的机会。

他不能理解贺烬年的举动。

“你……”柏溪大着气，不受控制地微颤着，看向贺烬年的目光满是无助，“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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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年？”柏溪尾泛着红，有些不解。

贺烬年终于停动作，又摆一副等待发落的姿态。

这家伙怎么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故意让他难受？

这么早就门了？

柏溪无奈，只能去敲隔的门，问问轩，顺便让对方给他打个电话，找找手机。

也不能说完全不一样，前半分还是愉快的。

他当时无法思考，现在冷静来，才想起贺烬年话里的细节。于是他拿手机，翻到两人的对话框，看到了那条没有被回复过的信息。

以往遇到这况，只要在手机上作一就能开门。但柏溪今天没拿手机，他想求助都不知该找谁。

贺烬年是有过分。

却也尽心尽力……

柏溪等了一会儿，人迟迟没有来。

后来他犯困实在等不去，只能先回房睡了，想着等明天起来再说。

“贺烬年。”柏溪扯过被盖上，声音有些哑。

当时柏溪在想别的事，再加上回家就见到了对方，所以并未留意。现在才意识到，这条没被回复的信息，也许被贺烬年曲解了。

“什么？”贺烬年似乎没听懂。

怒气顷刻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绪。

绷的终于放松，像是腾空后又被抛落。

他翻床，想找贺烬年问清楚。

不还的，叫藕断丝连。

“你今天，想过要和我分手？”贺烬年问他。

贺烬年看到那滴泪，瞬间清醒。

柏溪了气，又问：“你要吗？”

柏溪理解不了贺烬年的举动，在他看来那是一介于戏和折磨之间的行为。贺烬年不是一直很喜他吗，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唔！”柏溪闷哼一声。

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折磨他？

“你……”柏溪开，这时却注意到贺烬年的领，沾上了……

他洗漱完来，想看看贺烬年醒了没，却发现客卧的门开着，里没有人。

柏溪有茫然。

他大着气，眸光许久才慢慢聚焦。

“那条信息。”贺烬年提醒他。

更何况，那家伙上还沾着他的东西，这让他怎么骂得？

方才有那么一刻，柏溪差就要哭了。他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像刚才那么无助，那么不面。

如果是这样，柏溪就更气不起来了。

轩家里也没人。

盥洗室和厨房也没有人。

贺烬年不敢再看他，仔细帮他清理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仿佛都被那只大手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