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年，你喜这样吗？”柏溪问。

柏溪这个角的最后一次场，是在收集到了重要线索后逃跑的途中被人用刀刺死。因为拍摄的时候需要用到血浆，每一次重拍都涉及到服装和场景的重置，所以他们现场排演了很多遍。

终于，在手环一次次尖锐且持续的警报声后，柏溪的心慢慢开始落，重新回到了安全范围。

摄像换了相机，以为原计划只拍两张照片就好。但导演看了一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说让摄像再拍一角拍证件照时的状态。

贺烬年立在角落里远远看着那一幕，眉始终没有舒展过。

“唔……”柏溪弓着，将脑袋埋在贺烬年肩上，“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严肃的问题，很不浪漫。”

“那次你想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每次都让我提来。”

“那就后天拍吧，大组重启前，先拍了。”补拍的这段时间，整个剧组总算慢慢补足了人员和设备上的空缺，三天后就可以重启。

可他对自然还是有敬畏心的，不敢太胡来。

柏溪：……

应声，随即又去吻柏溪。

“好。”贺烬年应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的柏溪上。

贺烬年眸光微动，似是在犹豫。

“当然。”柏溪抬起看向贺烬年，他脸颊有些红，耳朵也是红的，说话时神态却很认真，“这是侣之间的正常行为，为什么不答应？”

不知是不是这天晚上的适应训练有了成果，拍追逐戏的时候，柏溪表现得超预期。剧组怕他会有不良反应，备了医护人员和急救设施，但现场并没用上。

直到午最后一条拍摄完成，看着柏溪接过导演递过去的鲜和红包，又笑朝剧组的工作人员鞠躬，贺烬年的目光才稍有松懈。

“跟柏老师说一声，还需要一张穿制服的照片，到时候贴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话，就一起拍一。”制片组的人朝组里的统筹说。

虽然事实证明柏溪的对于原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哪怕心率飙到手环默认的安全临界值，也不会有太明显的不适。

“他接戏不图这些，您不必客气。”贺烬年直接替柏溪回绝了。

好吧，现在他确实觉到有危险了。

好在贺烬年只是说说而已。

手环持续发警报。

贺烬年便没再问，耐心等着柏溪恢复。

“你会答应吗？”贺烬年问他。

柏溪想起了之前在家里时，两人贴在一起的那一幕，便伸手……

“不难受，说了别它。”

贺烬年看向柏溪，观察他的瞳孔和表。

好在手环播报的心率，并没有超危险值太。

柏溪形，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后气神特别好，整个人都透着一朝气蓬积极向上的觉。

“有窒息的觉吗？”贺烬年问。

“贺烬年，你的手真的很大。”仿佛可以掌握住一切。

不多时，他就合妆造组，换上了制服。

“嗯。”贺烬年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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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开：“现在可以吗？”

统筹前去沟通，柏溪自然不会拒绝。

熟悉的传来。

“小柏还是适合这个角的，一正气。”导演顺着贺烬年的视线看去，忍不住夸赞，“这个戏能请到他来客串，多亏了你的面。小柏这次不仅是帮了组里的忙，也算是救急，真是个大人。回你打听一，看看他喜什么，我以个人的名义好好谢谢他。”

柏溪能清晰的觉到对方的搏动和温度。

“小柏穿上警服这状态，青洋溢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作为牺牲后的对比，剪到正片里。”导演朝摄像待完，转看到贺烬年立在不远，“小贺，墓地那场戏你是想这两天空拍了，还是等回再补？”

贺烬年闻言略一晃神，半晌后才：“我都可以。”

柏溪想去摘手环，但被贺烬年阻止了。

监视中，柏溪倒在地上，金丝镜落在前景。虽然此时尚未用到血浆，但贺烬年仿佛已经透过屏幕看到了那充满血腥味的一幕。

“哈哈，看来你和他的关系是真好，很了解他。”导演没再说什么，也心知这人不是送个礼就能轻易还了的。

“你喜就好。”贺烬年附在他耳边，像在说话似的。

“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