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警报声十分刺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混，像是一台被行侵的电脑正在疯狂地弹错误窗。

“嗯……我睡了多久？”方最迷迷糊糊睁开，他整个人都要歪在周泊止上了，腰被人揽着，脑袋也靠在他肩上。

方最“嗯”累了一声，向后靠近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脖颈。

“嗯，”方最应了一声，目光心虚地飘远，“是很不一样。”虽然他已经吃了千八百回了。

——警告！错误！错误！权限冲突！数据异常！

一边走，方最一边仔细地打量过每一街景，熟悉的，不熟悉的，他都一一看过去又在嘴里咀嚼着这些店铺的名字。凉州怎么着也是个旅游城市，街上还有不少人。

与此同时，系统尖锐的机械音在方最大脑犹如刺耳的闹铃一般尖叫起来。

那家饭馆门面不大，装修也简单，但生意异常的火爆。服务员急匆匆地问了他们预约手机号，带座位丢一句扫码餐又火急火燎地跑去。

菜馆里的环境有些嘈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有时都听不太清楚对方说话。周泊止先扫了码，熟门熟路地了几样招牌菜，又把手机推过来示意他加菜。

两人在房间里简单洗漱，换了舒适的衣服。周泊止怕，钻浴室打算冲个凉门，等他收拾稳当，方最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方最自己醒了。

两人牵着手，随着人一往前走。方最的目光不再刻意搜寻过去的痕迹，而是更多地落在周泊止脸上——小摊的光给周泊止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印在里，又顺着钻他的心脏，撑得无比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走饭馆时外面还排了一大串的人。附近不远就是条名的商业街，路的两边摆了许多买扎染布艺、银饰还有纪念品的夜市小摊，灯光照，彩斑斓。

“左边也。”

“没多久。”周泊止落在他腰间的手掌恶趣味地了，“睡饱了吗？”

“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等你不那么累了再去。”周泊止从后面靠上来，掌心贴着他久坐发酸的腰，“别逞。力合适吗？”

那觉，不是来自渐起的夜风，而是一更为冰冷、粘稠的东西，仿佛一张陈腐的蜘蛛网，将他从到脚的笼罩。

“耍氓吧你。”方最吐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肚适时地咕咕叫起来。

“要不要随便走走，顺便消消？”周泊止提议，顺势挤方最手里和他十指相扣。

周泊止果然是了功夫攻略的。

不知不觉，他们就走到了。

“躲什么？”周泊止声音带着笑意，“让你靠了这么久，我收费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等菜的间隙，周泊止从对面蹿过来，两个人挤在一条椅上，小声地和他讲话：“怎么样？是不是和建州还有江城的菜系完全不一样？我查攻略的时候就觉得很馋了。”

“什么？”周泊止笑着回，却在看见方最近乎透明的脸瞬间住了嘴，

周泊止也没吵他，只是把房间灯光调暗了些，轻手轻脚地在他旁边坐，用手机补全没完整的攻略。

“好。”

——检测到不明用登陆！检测到不明用登陆！

“周泊止，时间不太早了，我们回……”方最的话音未落，剩半句突然像是被人行扯断一样，僵在了。一寒意毫无预兆地从脊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诶！”方最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得一激灵，残留的睡意一消失殆尽，“周泊止！”他意识想躲，却好死不死地又撞上对方的手臂，被弹了回去。

刚刚吃过东西，胃里又又涨，灼的温度连带着心脏也一起起来。明明是上辈逛过、看过无数次的夜市小摊，可周泊止站在边拉过他的手一个一个看过去，他竟真的有一上辈的一切记忆都是一场梦，的轻松才是真实的世界。

“你怎么了？”周泊止立刻伸手揽住他，却觉方最的僵得像块石，指尖也冰凉。

傍晚的凉州温度正好，晚风驱散了白日的燥。特菜馆和酒店离得不远，两个人脆就踩着拖鞋了门。

“就耍。”周泊止被骂了也不恼，在他额落轻轻一个吻，“走，带你吃饭去。”

“好。”这一次，方最回答得脆。

他意识瞥向方最脑袋上的绪标签，却猛地停住了脚步——标签在疯狂的闪烁，最终定格在一刺目的暗红，文字也只剩（？？？）几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