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绛红斜了一楚绯，慢慢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就想到楚绯被自己折了骨以后，三天两病倒，也是那个时候变差的。以前虽然弱，但很少生病。

“绛红。”楚绯搁手里的筷，“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凌绛红难得见楚绯神这么严肃。

“那个时候……为什么你会将我抱回来，又为什么对我好？”自从楚绯懂事以后，这个问题便一直困扰着她，可总也找不到机会问。

凌绛红不是善男信女，那么为什么独独对她一个傻那么好？还是说，就是因为她傻？

“绯儿，你呢？你怎么想，怎么看我？”凌绛红不不慢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反问。

“绛红会留我，是不是因为我傻，因为傻，所以不会危害到你。因为傻，你可以很轻松的和我相？”楚绯又不是真的痴呆，很多事别人不说，不代表她不去想，凌绛红什么，她总能看个一二。

凌绛红放手里的碗筷，抬盯着楚绯：“绯儿，你想说什么呢？”

“绛红，我知，你对我瞒着你跟师父学医的事心里不舒服。我不该骗你，可从一开始，我真的没有打算瞒着你，师父说不能说，我也只当是鬼医门的秘密不能随意向外人透。我以为，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习武的事，开始我单纯只是练着玩，师父说我弱底薄，需要练武健，我不想作为你们的负累，就跟着练了……”楚绯低，想伸手去握着凌绛红的手，想想又缩了回来，“我偷山，一方面是因为我想实际历练一自己的医术，另一方面确实是师父代的一些事他希望我能查清楚。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与你为难。”

凌绛红倒真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楚绯看起来傻傻呆呆，却什么都明白，看得很通透：“那绯儿认为，我是想对你如何呢？”

“绛红。”楚绯抬微微一笑，“我一直相信绛红不会伤我，就算……真的，我也不会怪你，是我错在先。可是在这些事发生之前，绛红和绯儿，可不可以就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哪怕很短的时间，好不好？”

要说凌绛红心里不动，那是假的，楚绯从小是她看着大，要叫她相信她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其实连自己也无法劝服自己。她永远记得她折断楚绯全骨骼，痛到她昏死过去的时候，楚绯依然能望着她笑，那个笑容是多么净透彻。这么多年，凌绛红心中总有记挂，那就是楚绯。

楚绯问，凌绛红当初为何留她，其实凌绛红很多次问过自己，无害也只是她用来搪自己的一个理由。她只是莫名的觉得楚绯很亲切，很想靠近。对楚绯好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本不需要理由。

今日楚绯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她不介意凌绛红伤她，利用她，只要凌绛红还对她好，哪怕这份好是伪装的，楚绯也不介意。或许从小楚绯就知，别人的疼对她来说是一份奢求。她宁可拿什么去换，兴许自己会觉得安心些。

“绯儿。”凌绛红握着楚绯的手，“我只能应你，无论何时，绝不放开你的手。”

凌绛红的话很暧昧，不放开手，不代表不伤，不利用，就算有一天楚绯死在她手里，只要不放开手，她就没有言。从某方面来说，凌绛红很无，很自私，刻薄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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