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有些好奇，少女的手明显不是普通玩家，即使力被回调成普通人，一些属于大玩家的习惯却还在。这样大的玩家，却又不认识苏明安，真是古怪。

她要什么？要向那些讨厌她的弹幕竖中指吗？

在苏明安目瞪呆的视线，铁盒被咬开了，真是铁板铜牙。

……

弹幕始终在围绕着她的份：

然后，她将双手的拇指和指同时合拢，四手指合成了一个心。

【我觉得很自然啊，没有冒犯。】

【看起来不像装的，她面对苏明安完全不激动，应该真的不认识他。】

【喜。】——比心。

【你获得了“聆听耳机”。】

他用神询问少女，是否有开锁工？

【……所以为了帮妈妈整理资料，我会去试着了解他们的一切。】

经过一个拐角时，苏明安脚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木板，看就要发“吱呀”声。蓝发少女却仿佛背后，瞬间回，脚尖轻轻垫在了木板边缘。

【你们。】——把心放到弹幕上面。

【别人说一些活泼的朋友能带来元气和生命力，之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你怎么知？苏明安挑了挑眉。

【我。】——指了指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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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接过铁盒，端详片刻，居然放在嘴边一咬！

一瞬间，一阵合成音在苏明安耳边响起，是耳机的功效：

【走吧。】少女打着手势。

就连一直在的弹幕都被震惊到，沉默了一会。不过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即使收到了善意，也会换个角度继续。

静笼罩，苏明安与少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在柜里找到了一个耳机，放苏明安手里。

……

他上耳机，看见少女开始比手势。

然而，少女接来的心声让他一怔。

【过来一。】

她咧开嘴，标志的呲着牙的笑容又现了。

苏明安打开铁盒，翻找一些蒙尘的医学期刊、一些泛黄的方单，和几页实验记录片段。字迹太淡了，看不清楚。

有人喜少女的活泼，也有人觉得她太自来熟。

然后，她打起了手势：

这时，苏明安抬，蓝发少女走了过来。

他惊愕的视线中，蓝发少女指了指她自己。

苏明安自认为自己的手势犹如鬼爬，没想到少女能读懂大半，理解能力简直非同常人。

少女凑了过来，仔仔细细地看着这袋蓝粉末。

……对了，所有玩家都能看到同一个直播间，所以她也应该看到了弹幕。

随后，二人又找到了一些私人品：一枚褪的医师徽章、一张年轻男穿着白大褂意气风发的毕业照，还有一小包用蜡纸包裹的蓝粉末。

【你们都喜她吗？只有我觉她太自来熟了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没分寸，好讨厌。】

苏明安了。

没一会儿，黑暗里，蓝发少女朝苏明安挥了挥手。

她指了指他的右上角。从苏明安的视角看来，她仿佛在指着弹幕的方向！

【我妈妈是神科医生，专攻青少年心理和这类治疗。我从小就在她的诊所里帮忙整理病例、安抚绪激动的小病人。】

苏明安哑然，摇了摇，继续搜索。

“咔哒。”

……真特别啊。这世上总有五颜六的人，确实如此。

【你看不明白我的手势。但我能看明白你的手势，所以，耳机你吧。】

她手掌停住，维持着这样的手势两三秒，无声笑着，才转走向黑暗里。

……

“咯嘣。”

最后，她呲着大牙把这个手指心放在了苏明安的视野右上角，宛如给弹幕盖了一个“心形”。

二人走书房，里面堆满了蒙尘的废弃家。两人分搜寻。苏明安在一个翻倒的书架后面，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小铁盒。

影中，少女的表被厚的妆容掩盖，但神格外认真。

弹幕似乎卡壳了一瞬，突然有些异样的动……没想到在这个直播间里，居然真的有人会回应他们……

【佩耳机，你可以读懂他人的手语。】

【这是致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