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衡回握住他的手倾上前，如瀑的墨发扫过黎曜松的膛，带来一阵细微的意。

黎曜松早已扯掉自己的婚服，只着一殷红里衣，斜倚在铺着大红锦被的龙床上。他一手支着，目光毫不掩饰地连在楚思衡上，看着他一件件褪去繁琐的衣袍，逐渐畅优的形。

楚思衡直觉不妙，连忙转移话题：“咳…好了，你先到一边坐着去。再不把这衣服脱了，真就要累死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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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房夜

白皙的肤上，浅不一的伤痕纵横错，大分都已淡去，只余一浅浅的红痕。而腰间那贯穿伤虽已愈合，却狰狞蜷曲在一，留了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非也，这分明是老天眷顾。”黎曜松欣赏着那凌厉的剑痕，“我以为…我此生都不会有机会看见它了。”

楚思衡了一整日凤冠, 脖颈早已酸涩不堪。取沉甸甸的金冠后, 他便上前推开窗，任由夜风涌寝殿, 拂着绷了一日的心。

“思衡…我的思衡……”黎曜松再也捺不住，一把抓过楚思衡的手腕将他牢牢压在柔的被褥上，炽的吻如同雨般落，额、眉、鼻尖，一路移到、脖颈……最终在锁骨上留自己的印记。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黎曜松上。

一章房，都得都懂～[黄心]

一吻毕，楚思衡微微退开些许，指尖轻轻勾住黎曜松的衣带，声音因动染上了罕见的糯沙哑：“曜松……”

听着这般光明正大的调戏，楚思衡并未如往常那样嗔怪扭，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将最后几支沉甸甸的金簪步摇逐一取，如墨的发顿时如同瀑布般倾泻而，柔和了他眉宇间的过于尖锐的分。

“还真是……世事无常。”

楚思衡望着墙上的剑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此后不到一年，自己便从闯皇的“刺客”, 变成主此的“主人”。昔日那用以震慑楚氏皇族的威言，在此刻月光的映，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这两个字如同燃柴的星火，瞬间将黎曜松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嗯。”

他端起早已备好的金盏走到榻边，将其中一盏递给黎曜松。两人手臂错，目光，仰首饮尽了这杯合卺酒。

繁琐至极的登基大典与婚礼终于落帷幕, 送最后几位老臣离开金銮殿后，黎曜松便携楚思衡回到了昭殿，也就是曾经帝后同居的乾元。

黎曜松中原本的期待与渴望，在看到这些伤痕的瞬间，骤然化成了烈的心疼。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抚上那狰狞的伤痕：“……还疼吗？”

这个吻包着合卺酒的甜香与楚思衡上那特有的清冽气息。它轻柔却定，既是无声的安抚，也是最直白的邀请。

“老天眷顾，但你也抓住了机会。”楚思衡笑看他, “陛，如今…还觉得当皇帝不好吗？”

礼侍郎：[小丑][小丑]

酒微辣，旋即化作馥郁的甜香，一如他们此刻织的心绪。

打发走黎曜松，楚思衡合上窗，转面对落地铜镜，开始一一脱上繁琐的婚服。外袍、霞帔……层层叠叠的朱红锦绣落在地，宛若盛开的红梅。

『月华既, 誓护苍生』

“不过……依为夫看，若是什么都不穿，定然是这世间最之景。”

楚思衡手上的动作微顿，背对着他无奈笑了笑。

“思衡，你穿红……真。”黎曜松忽然开，“比当初千秋宴上那桃夭云锦，还要好看百倍。”

殿红烛燃, 意正, 尽数驱散了初夜间的寒意。

放杯盏，楚思衡稍稍退开些许，在黎曜松灼的目光主动解开了最后一系带，任由最后一层束缚当着黎曜松的面落。

“这是你为救我而刻的字，那就是给我刻的, 可我一直到今夜才亲得见。”黎曜松侧首看他，“若没有老天眷顾，那我这辈岂不是都没机会见到了？”

作者有话说：

他的目光则落在窗外，那里是一整面白玉墙, 上面刻着凌厉的八个大字——

“看什么呢？”黎曜松好奇凑过来, “这便是你当初持剑闯皇, 给先帝威时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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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衡怔然：“何意？”

黎曜松角勾起一个意味的弧度：“那可真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