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德品质这么吗？

程卿言想到了自己，她对念向来坦诚，别说是梦了，她还能想着姜映自给自足，她丝毫没有难受愧疚。

喜事来的太突然，程卿言差笑声，但她在小姑娘难受不安时笑，会不会显得她太缺德了，她忍住了，压了压一直想上扬的嘴角。

梦都那么清蓄，小姑娘居然为此难受疚了几天，程卿言其实是有惊讶的，惊讶女生会因为梦而疚。

程卿言读懂了她的沉默，有些忧愁地拧了拧眉心，除姜映之外，她没和小她将十岁的小姑娘亲密地打过，更没和有羞耻的人打过，她该怎么安她？

这就冒犯了吗？

“我十八岁那年，她就拉着我一起看了一些尺度较大的影片，你梦里那些事，真的不算什么。”

“你还记得余简予吗？”

转念一想，她想到了让姜映第一次提供信息素时的场景，净单纯到连oga的在哪都找不到，还得她亲手带着她去找位，随即理解了女生为什么难受。

“我莫名其妙对你了这梦，很冒犯你。”姜映对此很疚。

哎。

“睡什么睡，”此刻睡觉和到一半突然停来有什么区别，程卿言幽幽应了一句，又觉得她不该在这时候用这语气和小姑娘说话，又柔了来，“我不困。”

女生抿了抿，愧疚不安到尾泛起了红，声音微哑，怀着的歉意歉：“对不起。”

觉得她脏了她的耳朵。

一也不脏。

这些已经足够让姜映难受，难以承受了：“没有了。”

对于这件事，姜映本就很难堪愧疚，她讲完之后屋就没声音了，十分安静，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虽然这尺度的梦，在她看来其实本不能算｜梦，既没脱衣服又没脱底，手也没摸隐秘的地方，只是蹭了蹭而已，多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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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卿言问：“你以前没过这梦吗？”

这坏东西真难搞，怎么会有这么多框框条条的原则。

这么说，她是女生的第一个梦对象，程卿言的嘴角又不合时宜地扬了一，又想笑了。

瞧不见女人的神，听着她又凶又柔和的声影，姜映颤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心。

“上二十一。”

对她动失望，觉得她是个人面兽心，极其糟糕的人。

“你知你现在多大了吗？”程卿言思忖片刻，声问。

怎，怎么突然说这事，还对她提问，她又没在场，她怎么知啊。

“我二十岁那年，她送我的生日礼是一款女成人用品，好像叫小海豚，当晚我就躺在床上用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用这些东西，你知结束后我在想什么吗？”

兴去了，差忘了小姑娘还难受着，程卿言闻声回神，指尖了alpha微微汗的掌心，放柔声音问：“只有这么容，没有别的了吗？”

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些问题，姜映有些不解：“记得，余小是你的朋友，我在你家里见过，在你车上也见过。”

姜映既然决定要说，她就没有省略细节，她的记忆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梦中的场景。

女人是以何姿势坐在她的上，衣服摆是怎么上卷，堆叠到腰腹之间的哪个位，是如何拉着她的手骂她，要求她什么，以及梦里最后让她醒过来的那掌，她全都用质朴的语言还原来。

虽然没漏掉细节，但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言语中除了那些与自责有关的绪，没有任何轻浮。

已经很晚了，姜映不想影响女人的睡眠：“你睡觉吧。”

有羞耻的年轻alpha。

姜映脸颊微，很不好意识：“我不知……”

小可怜。

程卿言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她可怜，不由自主怜：“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不介意你对我这梦，你还会难受吗？”

徒然这梦，心收到了冲击，难受也是正常的，好在尺度不大，不然女生可能会更难受。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歉？”

姜映摇，声音闷闷的：“没有。”

对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姜映颤了颤睫，认真思忖片刻，她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女人原谅她说对方大度，并不代表她的事不是错的，她是有原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