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绝望了。

没有完的人。总要有其中一个抱着个缺不肯改，然后两个人一起磕磕碰碰，拼到两败俱伤。

例如老爹死活不肯戒的酒，再比如杨实的臭脾气。

杨瞳绝大多数时候是很邻家女神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人。要不是真气极了，她才不屑于跟一个小姑娘动手呢！但是杨家大哥不同。

杨大哥常年于暴走边缘，不冲谁，都是一就着。他倒不是脾气暴躁，而是很怪。杨瞳觉得他很扭，每天跟自己扭，跟媳妇扭，跟边的所有人都扭。

扭到一定程度，“啪”，爆发了。

杨瞳自己也扭的，所以她和杨实再亲，却并不近。两个人又都是越亲密越没办法坦然相的类型，平时也本就没有几句话能说到一起。

要是车里只有这两个人，那一路就只剩沉默了。

杨实皱着眉上打量杨瞳：“怎么回事？怎么衣服都没换就跑来了？”

杨瞳往窗外看一，空的街没有人跟来，她顺手取护士帽扇风：“跟一个家属打起来了——哦，我打她。”

“什么！？”杨实叫了一声，凑过来仔细检查，一把拉住杨瞳的手腕举到车灯，“这是被打的？”

杨实这么一说，杨瞳才顾上去看自己的胳膊。之前那个男人抓了一把，她就觉得火辣辣得疼。这会儿一看，好家伙，三血印，有七八公分。

真糟心，那一掌打亏了！这三条还得找那个汉还回去才行！

杨瞳跑得急，东西全在换衣间里，上什么都没有。她借着灯光从仪表盘那里看到杨实的手机，一把摸过来。

解锁，摄像，闪光灯夜间模式。然后“咔嚓”“咔嚓”两声，杨瞳迅速果断地把这一片伤拍来。

纤纤玉手，上狰狞的伤，效果很好。

杨瞳满意地。

那边杨实摔开杨瞳的胳膊抢走手机，一句国骂，就摔了车门去了。杨瞳急匆匆地跟着车，一只脚还留在车厢，叫起来：“你嘛呢？”

杨实也不回地打电话叫人，吼得声音更大：“车里呆着，门锁好，别来！”

“那个穿黑半截袖的，壮的那个！”

杨瞳吼完，坐在车里想了想，还是觉得气不顺。白白挨了一爪，不自己讨回来，这辈都要膈应得慌。

这么想着，杨瞳理了理发，在脑后挽了起来，把鞋跟提上，拍上车门又回去了。

时间来算产妇已经病房了，床位号还是杨瞳安排的，她自然摸得清位置。往住院走的时候撞上一个人，脸廓很立，瘦瘦的。穿着的连裙，踩着一双卡洛驰基本款，卷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斜刘海翘起来，有发带箍过的痕迹。看样来的过程很匆忙。

杨瞳本就是一肚，被那个人撞了一，晃了晃摔个蹲，这就更生气了。

谁知那个女人像是没听到杨瞳的叫唤似的，竟然半自觉都没有，自己没站稳就迈开脚继续朝里走。

杨瞳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三两步追上那个女人，在她的肩上让她停来。

女人不解的回，看着杨瞳中渐渐清明。

杨瞳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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