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无限可能。

当然，这都是理论上。

就现实意义上来讲，杨家炸锅了。

杨老爹指着杨实的鼻大骂：“你有当哥哥的样没有？啊？这么大的人了你分不清个轻重缓急？杨瞳不懂事你也不懂？跟着瞎起什么哄！就不该让你去接她！让我去的话不会有这些事儿！”

杨实不说话。

杨老爹转骂杨瞳：“你知我把你去费了多大工夫啊？你说辞就辞，你连个证都没有，你能去哪儿！”

“哪儿不能去啊！”杨瞳反驳，“去哪儿不比在那儿受气！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我看你能去哪儿！”

杨瞳憋了一天的火气半发半压抑，到了这会儿心里边就酸酸的，没多大会儿就委委屈屈地嚎起来：“去哪儿都是要受气！去哪儿都是个小护士！你以为我就被人欺负这一回？那些妇一来就是一堆家属，稍微站错地方都要被骂。小孩儿生来了教他们怎么喂，又嫌我动作苯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推人。医生也就会压榨我们，就连护士跟护士都要分个等级来！你以为好的啊！你以为‘小护士’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啊！”

杨瞳一嚎，杨瞳老妈也跟着抹着鼻涕，对着杨老爹抱怨：“说起来这还不都是你的错！当初你非让她学这个东西，现在好了！你见过人谁家的姑娘上班上到十二的！小姑娘家家，去伺候人不说，天天熬夜，脸都要熬坏了！她这么大受过这气没？这被人欺负了你半句安的话都没有，还吵她！”

杨瞳老妈一闹，杨老爹更烦了，气急败坏地骂杨瞳老妈：“妇人！你就跟着瞎掺和吧！”转继续冲杨瞳吼：“哭什么哭！抿住！不许哭！”

越说杨瞳嚎的声音越大，杨老爹气地抬手比划。杨瞳梗着脖扬起脸，犟驴似的：“你打吧！你打吧！”

杨老爹的手抖了抖，气呼呼地收了回去。

气氛卡住那么一丢丢的时间，杨实站起来往卧室走：“我明天还上班，去睡觉了。”

僵局打破，杨瞳也转朝楼梯走：“我明天还要去找工作。”没说完就上楼梯走了。

杨老爹在背后狠狠叹了气，颓丧无奈。

杨瞳一觉睡到第二天午，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要迟到了，还有个产妇的瓶等着自己去换。惊醒之后立蹦起来换衣服，一条踩裙里才想起来，自己本就没班要去上。

杨瞳丢掉衣服在床上躺成个“大”字，闭着受睡到自然醒的快，想了想又起来冲到梳妆台前。

睡太久了睛有些浮，近距离能看到熬夜后脸颊现的孔，拍收敛敷张面就好了。除此之外就是没什么神，大问题没有，本没有老妈说的那么糟糕。

杨瞳又拽着发看了看，发梢是有分叉，该剪了。她一直喜黑直，扎一尾，光洁的额。散开也行，大中分更显得脸小。

这么想可能有些自恋，但杨瞳实打实觉得自己得还算不错。

当时妇幼时，关系人就是拿她的相貌文章，卡掉了不少竞争者。再调“小姑娘机灵着呢，特别有”，绕来绕去还是说她形象好。不过这都是场面话，少不了的，却不是关键要素。本上还是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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