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都碾碎，随风一把撒去，从此再也看不见。然后沉，直到坠尘泥之中，才惊觉连理想都抛弃了，只剩痛苦的挣扎。

还真是残酷の成人世界。

杨瞳自嘲地叹气，掏十块钱给早餐铺的老板，等着他找零。手机响起来，尾数“8000”，还是那个秦昱言。

杨瞳犹豫了，居然鬼使神差地接通了，秦昱言劈盖脸地就追问起来：“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

秦昱言很不满意：“不是说了等等我么？怎么就走了？”

杨瞳实在忍不住了，反问：“我凭什么听你的？”

秦昱言压了压气，拿谈的架势：“好了别闹了，我都已经歉了，回来好不好？”

末尾的音调压去，轻轻柔柔，当真是在耳边私语。叮叮咚咚的泉音在听筒里失了真，明明离得很近，却好像是在三生三世之外。这语气中的包容和溺不知真假，在杨瞳心缠绕飘渺，竟一时挥散不去。

她平时一定就是这样和穆林洁说话的。现在自己是从穆林洁的影中衍生来的附属品，她将那个态度顺化迁移一到自己上，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说到底她对穆林洁可真是上心啊！

杨瞳撇撇嘴：“谁闹了啊？”

秦昱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略带促狭：“我说错了——你现在在哪里 ？”

又是这么忍让的样，偏还总是坦坦的，似乎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本没有什么障碍和阻力。这么一比倒像是自己特别小心，动不动就要找事儿似的！

老板拿着零钱过来了，杨瞳起准备走，对着听筒：“我要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老板把钱递过来：“找你四块五，拿好喽！”

秦昱言突然说：“你等等！”

又等什么啊……谁要乖乖听你的话！

杨瞳低着准备挂电话，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撞来。杨瞳顺着方向看过去，秦昱言握着手机疾走过来，

……就不该选明生医院拐角的早餐摊……光听老板一句话，分分钟破解场景谜题，比卫星定位还准确快速！

杨瞳一黑线，简直无语了。

秦昱言是化了妆才门的，所谓无暇妆，肌肤清透莹。看样衣服也是心挑选的，鹅黄的欧纱连裙，衬若隐似无的白丝。一双白尖细跟鞋，肌匀称的大。脖颈修，有细碎的发卷曲着扣来，更添了几分风韵。

她一路走过来，赚尽了球以及回率。

杨瞳再不喜她，也得承认这个女人实在是漂亮。自己大半个，却没有大骨架的壮实。整个人像是被竖向拉了一样，骨骼颀俊丽，很匀称。重是她！脸！小！还自带光影。因为面廓立的缘故，窝一也不显老相，反倒很邃有神。

杨瞳自己肚上八十分的，再想想自己永远减不掉的小，默默地不平衡。

说起来，觉得自己材不错的，也都是些大妈大娘吧。这个年龄层的人都喜富态丰盈的对不对……

杨瞳神游的时候，秦昱言已经走到她边了。早餐摊的老板和她很熟，见她过来就直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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