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小语她到底年纪小，没那个胆。再说，她要念书，晚上不来的。”

“她把书念成什么样难你不清楚？”秦昱言从跟穆林洁通完电话就突然没有跟孟语瞎掰扯的兴致了，是收到重创之后所需要的疲怠休整期，漫不可忽视，她转问穆林洁，“你为什么替她说话？”

孟语的妈跟穆林洁的婆婆是堂妹，两个人算半个嫂与小姑的关系，穆林洁向着自家人也无可厚非。

但秦昱言这一句问的好像有意在其中，穆林洁迟钝地觉到她今天哪里怪怪的，前两天两个人来逛街的时候话题还始终围绕在小宝上来着。

哦对，从穆林洁怀开始，两个人一见面必定先讨论一番孩的问题。惯用的开场白没了，难怪穆林洁觉得心里咯着似的，有失落。

穆林洁神不在焉，拈了一句：“她还小呢，我……”

秦昱言突然就不耐烦了，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听：“随便承认不承认吧，这事儿我只跟你妈说。你最好没有次，不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孟语从到尾都在望窗外风景，听到这一句突然拍桌急了起来：“你跟我妈说？你……”

“你要是没鬼怕什么，去跟你妈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秦昱言一句话噎住了孟语，她烦躁地抓一短发，也不怕碰到什么男神和慕者了。穆林洁给她买了两块儿糕打包，加了酸让她赶回学校。

剩那两个成人，端坐着有了少见的尴尬。

秦昱言想到自己念初中时的事。

穆林洁大她四岁，自己还是个傻妞的时候，穆林洁上二，已经奔上了少女到女人的路，并初成果。她自小就在发育上早熟，心智却落后半拍，不什么时候都像个傻大。

两个傻落到一起，倒也玩得开心。穆林洁充分发挥了自己为一个学该有的贴和关怀，对秦昱言好得没有限制。

虽然穆林洁是对谁都好，但秦昱言信，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然后秦昱言在心智早熟的路上义无反顾地前行，等周围的人都夸赞她像个大人了的时候，穆林洁还是那副傻样。见谁都自带三分熟，依旧对谁都好，被人伤害也不知，活脱脱一个现世圣母。

秦昱言就是喜她这个样，甘愿为了这份慕让自己像是被打了化剂一样，以一扭曲的方式迅速成，好大到给她庇护。

那时候的简直纯粹，好得本没办法形容。

哪像现在……

现在这个闪闪发光的形象在心里蒙了一层灰，底座裂了细纹，踟躇着网上蔓延。

两个人就近找了家饭店吃午饭，坐之后穆林洁略显无奈地开：“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啦？”

“十七了还小！？办的那熊事儿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啊？”

秦昱言气冲，穆林洁也听得来，问她怎么了。秦昱言突然抬盯着她看了会儿，直白地问：“这事儿你知不知？事前。”

穆林洁没转过弯儿，眨眨一脸茫然：“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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