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秦昱言往药房来了，杨瞳低着挨个检查零药的瓶。晃到VC银翘片，听见零星的几粒药在瓶碰撞时，秦昱言刚好来。杨瞳故作忙碌姿态，转去药架底层拿了几包VC银翘片，剪开往瓶里补。

杨瞳想到了什么，神忽闪一，明亮晶透，却躲躲闪闪不往秦昱言上落：“不去！白承你的人，还受罪。没意思。”

“我掏钱请你去旅游。”

秦昱言一直担心她见自己会尴尬，或者像之前那样脆躲得远远的，还有懊悔自己太冲动冒了。包括天晚上来接她回家，到今天一早上，她就没正瞧过自己。偶尔瞟过来一个神也是发虚的，连忙转开视线，跟贼似的，秦昱言就觉得坏事儿了。

“不难受！我就喜在这封闭

这样就好，十几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

“咱去云南吧！这天气去云南多好！”

秦昱言：“时间了肯定不行，医院里没人班，连着上一星期受不了。你们商量个短途的。”

秦昱言放缓了声音，拿小鱼诱惑猫：“天天憋在这小屋里你不难受啊？反正又不用你掏钱。”

“什么？”

秦昱言：“你们商量着，这周开会跟院报一。”

再说，我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好不好！已经自掏腰包扣了几回钱了！还不如宅在家里，省钱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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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没有拒绝坐自己的车回家，倒也不算是太坏。大概她心里也是有所期待的，只是需要时间吧。

“说去说去，这么久了到底还去不去啊？”

“那你是领导呢，你跟院商量来几个备选的，开会时候一块儿投票不就行了！”

秦昱言往药房看了一就去收费了,在里边跟人聊了半天,住院的医生去登记住院条去就没见再来,凑在一起像是在讨论什么事。后来门诊上几个医生来前边溜达，冒了个之后脆集转移到大厅里，宽敞好说话。

秦昱言：“去啊！关键不是得选好地方？”

“去北京也好啊！或者济南！”

“切——小妞家想得怪好，去云南最少一个星期，院会让你去？”

自费谁去啊！一路坐车坐到脚发虚，吃泡面饼喝矿泉，车上个厕所还要排老的队！鬼才愿意钱买罪受！

杨瞳隔着玻璃听他们说起半年的旅游，讨论得火朝天。

以前说是够半年才让去，这次为了迁就门诊上刚来了两个多月的老黄，时间限制定成恰恰好的两个月。杨瞳九月来的，到现在也就是一个月，没有资格参加旅游。

杨瞳这么说了。秦昱言俯又取了几包VC银翘片，合着杨瞳剪开递过去：“自费啊。”

这会儿见杨瞳一脸嫌弃，跟平时的样差不多，秦昱言就乐了，笑着补了一句：“我请你呀，去不去？”

秦昱言：“这光我们说能行啊？你们先商量商量，给我几个地方，我再去跟院商量啊！”

秦昱言侧目看着她，问起来：“旅游你去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