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瞳引导孟爸爸去，然后就回了药房，装好三天的AE散，写明吃法等他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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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爸爸很好说话的样，笑起来还和善：

孟爸爸了诊室去收费划价，照正规程序付钱然后取药。杨瞳看药方上还写有其他零药，铺开方纸开始包。孟爸爸就站在玻璃窗外和她聊天。

他正经来买药，杨瞳就以对待顾客的态度，只是比对一般病人更谨慎些：“你找医生开个方吧。”

细想一自己跟孟爸爸之前的那次见面也不怎么愉快。自己揭了他行贿的行为，难得于这个位置上他居然没有恼羞成怒，这次对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

“直接拿药不行？”

很难想堂堂局会来这里看病，但他确实走到玻璃窗前，想了想才问：“你们这里有一……什么AE散是不是？”

看来当时穆林洁是和秦昱言在一起的。但是后来……记得穆林洁是坐了孟爸爸的车走的啊……

单冲这一，杨瞳也没理轻慢他。

杨瞳见过院对一个领导的态度。纵然他在圈里混得风生起，有着自己的自傲，面对领导也是诚惶诚恐，卑躬屈膝。私人医院没有财大气的集团后台，全凭个人撑到现在的规模，杨瞳在这里呆久了才知有多难。

通知谁？穆林洁？

没记错的话，当时跟我通话的只有秦昱言吧？

“是啊！也就是巧了。你这边电话挂断，林洁就给我打电话了。省了不少时间。”

杨瞳笑笑，耐着心解释：“这个不行的。药房见方发药。你等等，我去帮你找个医生。”

“对，就是那个。”孟爸爸说，“给我开三天的。”

好自己分的事，就是最大的极限。

“那天晚上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通知林洁，还真不知会什么事儿呢！”

孟爸爸是午休时候来的，医院里安安静静，除了破旧的鱼缸发“嗡嗡”声，再没有别的声音。杨瞳吃饱了犯困，正趴在柜台上发呆，大厅的门一响，她习惯转去看，吃了好大一惊。

杨瞳愣了愣，才想起来：“止咳散是吧？”

这小医院，除非是家里有小孩生病才会指名姓地来找院，不然就是附近居民图省事儿省钱来看个科或者中医科，或者误歧途的少女来看妇科。有条件的家还是更相信大医院，宁肯多钱也不在没有保障的野路里折腾。

门诊上有后院的住院医生值班，大耳的男人正躺在诊疗室的治疗床上睡觉。杨瞳敲了敲门，背过数到十，觉得时间足够他坐起来穿好鞋，才转回去。

真是了校门才发现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并不会永远平等。有人看病要排着队，就有人直接走了免单程序，优先接受治疗，附加最优质的服务。杨瞳对此无能无力，只能在自己可能的范围，尽量摆正心中的天平，不会倾斜得太严重。

杨瞳抬冲他笑笑，想压住自己的疑惑，但表多少还是有不自然：“也赶巧之前当时秦昱言给我回了电话，才知孟语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