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周折之后她找到秦昱言的双，微微抬起，贴了上去。

秦昱言：“……”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痛并快乐着？

杨瞳的嘴闭得太，以至于双都绷僵起来，和秦昱言相对完全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拿秦昱言当个抹布来嘴上的脏东西。秦昱言缓了气，用牙齿在她上磕了两，又伸尖了，想让她放松来。

果然杨瞳的肌渐渐松弛，闭的嘴张开一个小。秦昱言大喜，一阵厮磨之后就准备驱直。

在她目的达成之前，杨瞳张嘴，叼住她的，然后用力咬。

……

这次实在是太疼了，秦昱言彻底嚎叫起来，捂着嘴起来，后退两大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瞳上的红已经退来一些，神却也不像刚才那么冷，竟还有难为。这表上汪汪的，才有了脆弱不忍的意味，但秦昱言是一继续去的心都没有了。

杨瞳整理了表，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理智、清醒，说话才显底气不足：“你嘴烂了，血了。”

秦昱言气恼得要命。她不肯合倒还好，完全能预料到。但是她明明合，结果自己还挨了打，这不是耍人玩儿是什么？！把人吊到空再摔来，这样很好？秦昱言现在是真不想跟她说话，一张纸巾胡了，团成一团往垃圾桶里扔。

结果还没扔去。

秦昱言倒就睡，侧背对着杨瞳，生气的意思很明显。

后的人沉默了片刻，秦昱言懒得去猜她在想什么，也不想去留心后的动静。过了一会儿衣服的悉悉碎碎传过来，床面也随着她的活动而发生不同的倾斜。秦昱言正觉得烦，然后——

居然又被了一掌！

居然！又！被徒手！还是杨瞳！打了！

打！！！

秦昱言瞬间翻坐了起来，那边杨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闭上装死。

秦昱言：“……”

杨瞳：“关灯，谢谢！”

秦昱言：“……”

气死我了！

折腾到半夜，实在是乏了，所有人都睡得很沉。秦昱言的铃声响起来时，杨瞳觉得自己正沉浸在海之中，被黑暗包裹着，安全而舒适。闹铃生生把人拖来，拉拉扯扯置于烈光之，痛苦不堪。

杨瞳推推秦昱言，没反应，再推一，还是没反应，脆抬脚踢过去。

秦昱言就蹦了起来：“杨瞳你够了啊！睡觉前打我，睡醒了还跺我！”

杨瞳：“我当你聋了听不到闹铃声。”

“废话多！”秦昱言把衣架上的衣服丢给杨瞳，“赶快起来，一会儿吃完饭去龙门石窟。”

杨瞳翻个，顺便伸懒腰：“为什么要来旅游啊累死了！”

秦昱言：“……”我才郁闷好么！

床够大，两个人各睡各的，一夜相安无事。

杨瞳没秦昱言心那么宽，听着背后沉稳的呼，转个回来看着她的后脑勺。想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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