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秦昱言背过众人跟她低声耳语：“别闹了行不行！”

对话僵持来。秦昱言张张嘴，话没说来，被旁边一声叫嚷给打断了。

也解释清楚了，完全不应该存在什么误会什么矛盾，她还是这个样，秦昱言闹不懂，就有慌：“你要是介意的话……”

两个人都回看看，是检验科的张医生，五十多岁的老媳妇，兴采烈地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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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瞳白撇她，看傻似的一脸嫌弃：“那你、家、合、伙、人，他没理跟你假吧？”

东门石窟不单纯是佛龛佛像，还有香山寺，白园，蒋宋别墅。杨瞳混在人堆里也没多大，神不在焉地准备走完全程算了。听着耳边那些人绪昂地讨论，杨瞳又觉得旅行是自己的事，被个臭女人影响了心实在划不来。

“我说她太胖了，把她说恼了。”

从龙门石窟来已经一半了，司机发动了车在路边等着，人一坐稳就直接往饭店开。去的是一家羊汤馆，宽敞明亮，净净的店铺，味也不错。隔是家卖浆面条的，不吃羊的人就去隔了。

突然觉得这人有猥琐，好讨厌怎么办……

“那万一呢？”

“秦昱言！老远就看见你俩在这儿说话呢！”

后边又跟上来几个医院的人，杨瞳只好默认了这个说法，连瞪都懒得瞪秦昱言了。凑到一起就搭个伴，几个一起往东门石窟走，惟独杨瞳钉在原地不动弹。

“我怎么看着你们还动起手来了？小杨怎么了？这么不兴的。”

纸片片啊，不算数不算数！”

杨瞳：“……”

一边说一边伸手拉杨瞳的手腕，杨瞳甩开她，拎着背包转就走。秦昱言无奈地叹了气，跟上。

“玩儿什么能往人脸上砸东西啊？”

“秦昱言，”杨瞳一字一顿，特别认真，“你觉得这是‘要是’的问题？结婚证和合同要是一样嘛还分来什么婚姻法和民法？怎么形式完全不同？为什么过和离婚的价钱不一样？”

秦昱言企图打断杨瞳的话，刚来两个字还是被她给压了去，烦躁地调：“本不会有这况的！”

说完要走，被秦昱言一把拉住手腕给定在原地。

秦昱言松开杨瞳，后者撤去一步。两个人都不看彼此，隔阂渐生。

秦昱言笑笑：“闹着玩儿呢！”

刚一转念就看见秦昱言一边跟人说话，一边拿睛偷偷往自己上斜，贼似的偷偷摸摸，还拼命惦记着。

“结婚证就是结婚证，有它的法律效力。哪一天你的合伙人发现哎一个人过着没劲儿的，要回来和你搭伙，到时候该谁？”

“他才是不愿意去离呢，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潇洒，痛快着呢！我觉得他其实是独主义，要一辈打光的。”

杨瞳：“……”

杨瞳目光往左移，在伊河上扫过，最后还是收回来，和秦昱言对视。恼怒的火彻底熄灭，她完全是心平气和的：“我觉得我也是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