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也只有在过年上香供饺的时候，学着杨实的样，挨个磕。平时本不和这好像很神圣很的行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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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昱言：“你想太多了……”

秦昱言转：“吃饭吃饭！”

秦昱言拉拉杨瞳的衣袖：“想什么呢？”

喝完羊汤去了白寺，和龙门石窟不同，这里一片清静整洁。红墙灰瓦的方正院落，布局工工整整，彰显古朴之气。寺门前有两匹石雕，灰青的纹路栩栩如生。一大帮人一车就先跑过去和石合照，杨瞳抬看看寺庙之上的一片蓝天。

但是自己不能接受。

还是秦昱言和杨瞳搭队，两个逛着逛着偶尔说两句话，气氛就活络一些。周围香烛不绝断，有人在袅袅香烟中虔诚祈福。没有喧哗，没有闪光灯。所有人都轻手轻脚，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肃穆的寺庙静谧。

噎死你！

秦昱言：“……大概也不能——你要拜？”

离了再说吧！

秦昱言：“……”

但其实杨老爹和杨妈妈也是半吊，这些一知半解，没彻底搞明白过。杨瞳觉得这事儿，要么不，要就得严格遵守某条条框框的规矩。

杨瞳顿了顿，冷静地回答：“我们这一帮人刚刚喝了羊汤，犯冲不？”

杨瞳一本正经：“有这说法吧，庙里求神拜佛前要洗澡要戒不能化妆什么的。哎你说，来姨妈的时候能不能拜？”

杨瞳自己琢磨着，小三肯定不能，要是她真离了……

鬼才是个抖M！别想就这么着蒙混过关！

所以说……

瞅着她已经动容了，一眨表又狰狞起来，比之前还狂暴。秦昱言有心无力,实在是摸不清她的脑回路，只能辩白一句：“怎么没关系？有很大关系啊！”

杨瞳一掌把她拍回去：“离不离！跟我有半钱关系？”

不是不能理解秦昱言这个领结婚证的行为，钱是自己兜里，何况是那么大一笔，谁都会想要省来。她一定是觉得没有什么影响，不过是个名罢了。

原本就和自己无关的事，她这么严肃这么认真地,特意跟自己商量……

中间那一关联之生更多的牵绊来，然后变成真正有关系的人。

杨瞳对烧香拜佛这行为始终保持着敬畏的心理，好奇着，但不会去碰。杨家原先在县里的房装修时就留有神龛，初一、十五都要上供品、烧香，杨妈妈炸了麻、素也会先放过去几个。

现在……确实说不来。昨晚差有了关系，结果……是不是真该二话不说上了她比较好？

中国第一古刹啊……不知这里烧的香是不是特别灵。

你商量个啊！要离就去离啊！这个样骗鬼呢！

某些方面来说，法律的约束力要比承诺更可靠，更让人心安。好歹那是能找到证的，能切切实实握在手上。承诺呢？一句话，风一就散了。

怎么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