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奥起来了……

……怎么有……上了贼船的觉……

杨瞳更震惊：“难你不觉得自己很抠门？”

借着床一灯光，秦昱言平视着近在咫尺的杨瞳。都是卸掉了白日的完妆容，彼此最真实的容貌。发散地铺在枕上，蹭来蹭去睡衣领都歪掉了。

秦昱言觉得蛮好笑的，问杨瞳：“我有那么抠门？”

杨瞳脸上臊，转开嘟囔：“我会考啦！”

不知不觉就夜聊模式，大概也是秦昱言有意引导，自然而然的。

这倒是没有……要是小气那也不会晚上开车接自己回家。

“不过你居然没有护士证，这一来说，又觉得你们其实一样，都是混日。”

秦昱言趁机抱住她：“那是意外。不过还有附加值，离婚的女人不好嫁，这就大大减小了我被着再婚的几率。”

秦昱言：“……”

“那是有！？我看你是一张纸都恨不得劈开了用，还得正反两面用。”

秦昱言往杨瞳边上蹭了蹭：“其实现代社会对于男女的思想还是不平等，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女人嫁人就是依附在男人上，比如常理来说买房就是男方的事。我就想自己能赚钱，能过得好，够厉害了，那首先堵死父母的一个理由。”

？”

秦昱言笑：“这样也好看的，嘛一直化妆？”

“因为医院是公家的啊。大老板资，院技术，然后剩的给我。还是那句，没有集团后台，就像穷人家过日，一分钱都想掰开了了。”

邋邋遢遢的，但是看起来心里的。

“‘抗衡’是什么？要有一个‘衡’在中间。我想要违背父母的期望，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那首先要站到和他们对等的位置。我想不好的办法，经济实力最直接。”

“医院里还没来过本科毕业的护士，海燕她们都是卫校毕业，还是有不同的。”

“说得好听，年底分红没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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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

秦昱言把灯调暗了一些，继续说：“你现在跟父母住一起，不知钱的重要——我上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女人，那时候总是想这可怎么办，要是被爸妈发现可就糟了。想了很时间就明白了，独立来就可以了。”

“嗯，这样，我去跟院说，医院里有证的人加工资。”

秦昱言哈哈笑起来：“是不是突然就有动力了？”

“直觉告诉我，加不了一碗泡面钱——你那么抠门。”

秦昱言突然伸手摸了摸杨瞳的脸，杨瞳警惕地往后仰，却没避开，就拿手去拨：“你神经了？”

“结果你还是结婚了。”

杨瞳白她一：“必修课，护士都要求有淡妆的。你在医院领导，不知啊？”

杨瞳：“……”

秦昱言想了想：“医院上的事是有……”

“有，但是不说公事，私底我钱也很小气？”

……果然是明的女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