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好了。”

杨实照例再让了一句，说要带她去检查，被秦昱言婉拒。*似的一件事，却突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结束了，好像是不会再往继续。画笔拖着细细的尾，在纸张上落最后一抹痕迹。

杨瞳有些怔忪，就，这样了？

关了家门，杨瞳默不作声地准备回房间，被杨实叫住。要问什么一目了然，这时候他还保持沉默装傻不知，那才叫不正常。杨妈妈刚巧眯着从卧室里来，着一脸睡意惺忪问怎么了。

杨实看杨瞳一，把话咽了去，随解释说是杨瞳的领导脚摔了一跤。杨妈妈惊诧地倒一气，忙说杨瞳：“你明天买东西去看看人家！”

杨实截了话：“你别去，明天我去。”

杨妈妈一脸狐疑，杨瞳丢一句“不用”，趁机躲房间里，避开杨实了。

秦昱言倒是没摔多严重，楼房的层不比自家盖的房，护着脑袋来也没什么大碍。多了就蹭破，腰上的肌扭到，除此之外就是一颗心碎成了渣渣。

秦昱言从来不是能将就的人，杨瞳这副油盐不的样，是真让她无奈。照她的期望来发展，那就是平平和和过日就行，偶尔闹个别扭，吵吵架也可以接受。动手打人这绝对不能发生，对路人还要将就个礼让三分，如此亲昵的枕边人，她怎么得了手？

秦昱言暗叹一气，决定先冷上两天，等等再说。

第二天她没去医院，懒洋洋地在家歇着。上倒也没太大不舒适，就是想起来杨瞳最后那一个漠然的表，心里堵得难受，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午接到穆林洁的电话，忽略最开始那一瞬间的尴尬，穆林洁刻意找话题似的直接了当地问：“你们院在不在医院？”

一般这么问就是要找院看病了，秦昱言放茶杯，把电视的声音调小：“我不在医院，怎么了？小宝不舒服？”

宝宝一直在穆林洁婆婆家，今天她才见到一面，发现孩有咳嗽。王义君说是咳了有两天了，不严重，就不想给孩吃药。穆林洁当妈的忍不了这个，跟婆婆拌了两句嘴，就准备把孩抱来。

电话里都能听到背景音乐是穆林洁婆婆在一旁唠叨，无非就是“孩这么小不能动不动就吃药”、“又不严重熬两天就过来了”之类的话。穆林洁也没捂话筒，直接回了几句，竟然也是难得的气姿态。

秦昱言苦笑，当初决定离开的时候，想的还真没错。夫妻难挡，为人母的本能更是压抑不住。原先穆林洁嫁王家，危机是有，但还可以忍受。一旦居于“母亲”这个角，秦昱言知，自己是彻底失去她了。

现在的场景好笑的，穆林洁没了以往的忍气吞声，秦昱言也不想再傻乎乎地替她，护崽似的维护她。

完全调了个。

听筒里穆林洁和婆婆吵了两句，到底还是气势压不过对方，脆闭嘴不说话。秦昱言找了个空隙跟她说：“院午好像是有台手术，估计六能来。你直接打他电话，或者打收费问。”

话说的没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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