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黎莯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声打断她的悼念。

黎莯不禁想到灰袍女手中那把血剑，她将其特征描述来后，老妪微微颔首，“不错，正是此。”

“可能是修行太过顺风顺，她在渡劫时，遭遇了可怕的心。三次失败，修为倒退回元婴初期，但她很快又修炼至巅峰，再度冲。正是那时，飘雪塔禁制开启，她动了心思，试图通过机缘对抗天。”

“碧涛门现在可真是人才辈，让我等羡慕不已啊！”

“多谢夸奖。”黎莯不咸不淡地回应，“血剑最后消失得太突然，是个正常人多少会怀疑。”

黎莯恭声应。哪怕对方不提，此事她之后也会去。

“关于飘雪塔中的宝我不再多说，你应该多多少少知一些。人人都天啸珠是塔至宝，但两百年前，镇塔之宝是斩剑。没错，虽然它名为‘斩’，可直到来那一刻，人们才知那是一把。”

她找到祠堂正在上香的老妪。

“你回来了。”后者注视着一块碎裂的命牌，倏尔将其挂在最上方。随后，她郑重地跪在蒲团上，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良久，老妪缓缓起，面上一次显疲态，“两百年前，我联合碧涛门所有的老，宏远仙尊，将其逐宗门。”

“可不是嘛，这一个个弟放到别的宗门，全都是佼佼者。”

“她结成元婴的时间比你还要短，仅用了八年。毫不夸张地说，同年龄修士累死累活都无法摸到筑基门槛时，她已经开始研究如何突破化神、羽化成仙。如果没有意外，她会在五十年飞升，成为四海之最年轻的大能。”

告别师尊，她直接去往藏书阁，将自己在飘雪塔撰写的功法悉数编号库。

不然，未成年的修士岂不是要像她当初那样，看着浩如烟海的典籍，苦熬到十八岁？

自嘲一笑，她的嗓音掺杂了晦涩不明的绪，“她对我有恩不假。可那时，如果我什么都不，只会被抹去神智，成为她万千傀儡中的一个。所以，在生存与德面前，我定不移地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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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知晓。”

她说得轻描淡写，黎莯能清晰地听其平静外表的暗汹涌。当发现自己敬的师尊竟然藏着另一副面孔，心必然经历一番痛苦的挣扎。换她自己，恐怕和对方一样无法到等闲视之。

……

“不是从一开始便存在的，它更像是人心贪念的投。仙尊将其奉为圭臬，寻找七七四十九个人偶助力突破，也许是一时行差踏错，但后面她一错再错，更像是彻底……饶是我再敬重她，都无法为她继续找借。”

“我知了。”

“她是我的师尊，也是引领我踏上修仙之路的人。”

【宿主果真料事如神！】

黎莯暂时停手的事，“你该不会想说我被气侵蚀，命不久矣？”

摇摇，老妪止住叹息，“如今斯人已逝，谈论太多过去的对错也没意义。之前的藏书阁不止有双修功法，可惜仙尊后大行推广采补之术，烧毁许多单人修炼之法。若你有时间，可以丰富一阁中收藏。”

【是的，宿主。斩剑已经生灵智，在发现更好的选择后，毫不犹豫地抛原主人，其修为并转而投奔你。目前，因为用血契认主的缘故，越来越多的气已经在你丹田聚集，极有可能——】

意外？黎莯咀嚼着这两个字，觉重戏快要来了。果不其然，老妪的一句话为她解答疑惑：

【宿主，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系统难得语气沉重。

大婚时，她可不能空着手去玄天宗迎亲。

五百年后，演武场。

“在我刚踏上修真之路时，就是听着宏远仙尊的事迹一路走来。”老妪一声叹息，眸中闪过追忆，“天资卓绝，年少成名，在与修的争斗中更是以一己之力攻破数十座宗门，被誉为‘仙门天骄’，风光无限。”

，加之得知百年前的隐秘，现在的她对于真相反而不是那样渴求。左右到来，全然是一场执念引发的悲剧。

她取炼材料，娴熟地生火，在炉中逐渐凝炼法宝形。

不过，她未曾想门中双修之风盛行与上一任门主有关。虽说她现在是即将有侣的人，无论是一个人修炼还是两人修炼都差别不大，可从远来看，藏书阁的收藏自然是百齐放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