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镜面映章苘扭曲痛苦的表和陈槿那双充满了占有和创作狂的，翡翠绿的眸。

“我会把你……塑造得比画布上，更完，更彻底，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绝世作品。”

的画布被她用尽全力气撕裂。指甲划过厚厚的油彩，发刺耳的声音。她疯狂地撕扯着，将画布扯烂，将上面那个让她到无比羞耻和愤怒的图像破坏得面目全非。油彩沾满了她的双手，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衣服上。

“砰！”浴室门被踢开。

“不说？”陈槿冷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

惩罚与疼惜，羞辱与占有……在这间无遁形的浴室里，在这面大的、冰冷的镜前，扭曲地织、上演。

然而，一秒，陈槿的动作却又诡异地变得温柔起来。她的吻变得绵密，尖舐过她脸上的泪痕，仿佛在品尝珍馐。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脊缓缓，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鉴赏般的摸，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质地。

陈槿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发，没有阻止。甚至，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更加厚、更加诡异的兴趣盎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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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霸并存的惩罚，漫而煎熬。

“呵……”陈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一步步走近，停在章苘面前，俯视着她狼狈不堪、满手油彩的样，翡翠绿的眸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

“说，你是谁的作品？”陈槿咬着章苘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

“看，”陈槿迫章苘看向镜，声音带着一眠般的蛊惑，却又冰冷如铁，“看清楚。这才是最完的作品。活的，会呼的，会哭的……属于我一个人的作品。”

直到章苘耗尽了所有力气，着气，看着地上那堆变成垃圾的、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疼吗？”她问，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怜惜，但神却冰冷地透过镜，观察着章苘每一丝痛苦的表，“疼就记住。记住谁才有权在你上留印记。”

陈槿的吻落了来，带着惩罚的暴，啃咬着她的，留刺痛。章苘拼命躲闪，换来的是更用力的钳制。

她伸手，指尖沾上一章苘脸颊上蹭到的蓝油彩，缓缓地、暧昧地抹开，神如同最级的捕者，锁定了再也无法逃脱的猎。

陈槿像是最明的折磨者，准地掌控着节奏。在章苘即将因疼痛和恐惧而彻底崩溃时，给予一伪装的温柔息；在她稍微放松警惕时，又立刻施加新的、更羞辱的掌控。她迫章苘看着镜，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被瓦解，被塑造，被打上属于她陈槿的烙印。

大的落地镜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清晰地映两人纠缠的影——陈槿势禁锢的姿态，和章苘苍白惊恐、泪满面的脸。

画室里一片狼藉，只剩重的颜料味和章苘重的息声。

陈槿将章苘放在冰冷的盥洗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她站在章苘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镜之间。

章苘痛得蜷缩起来，泪得更凶。

陈槿很兴奋，她想让章苘从里到外，都彻底沦为一件只能依附于她、由她肆意描摹的——“活的作品”。

她抱着章苘，大步走向主卧的浴室。

陈槿将章苘猛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用力住她的，迫使她抬看着自己，气息灼地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

“你疯了！放开我！”章苘惊恐地挣扎。

章苘看着镜里那个狼狈不堪、充满恐惧的自己，耻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陈槿却不由分说，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任凭章苘如何踢打挣扎，都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怀抱。

章苘死死咬着，拒绝回答，咙里发破碎的呜咽。

“那你现在，就亲自来成为我的‘作品’吧。”

“不听话的分，需要修正。”陈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恶低语。一只手暴地探她的衣襟，着她腰间的，力大得留青紫的指痕，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章苘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腕，力大得吓人。

“撕够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带着一骨悚然的愉悦，“既然你撕掉了我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