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就挪开了位置，山恢复了正常的通。

……

孔绥又被重新拎上了宾利后座。

车往医院的方向开。

江已用了几分钟认了方向，转过，问：“不回家吗？”

江在野目视前方：“事的是她徒弟，不跟着去医院看一，她今晚能睡着？”

没想到还有这茬，江已“哦”了声，低认真看了小姑娘呆呆楞楞的脸，诊断：“目测看完了也睡不着。”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她的额，探了探温。

没怎么摸明白，只觉掌心一片冰凉，就被江在野又拍掉手，然后取而代之的，另一只掌心略微糙的手落在孔绥额上。

“认识的人在自己的底事，吓都吓死了吧……你说你——”

“又他妈不是我撞的，我说什么我，闭上嘴。”

安静了几秒后。

江已那张脸又再次弯腰凑近，仔细观察了蜷缩在后座的少女，半晌，显得有些困惑的“嗯”了声：“在山上哭过了？”

那落在孔绥额上的大手明显有个停顿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昏暗的后座，男人带着叹息的声音响起：“没有。”

片刻后，那只手挪开了，挪开前又顺手替她理了理因为冷汗粘在额上的碎发。

全程孔绥就被他们兄弟二人来去的摆，都没给什么反应，说好听是合，说难听了是本没把他们当人，也无所谓他们在说什么，或者什么。

到了医院，看着急救科室奔跑的医护人员，她才稍微有些回过神。

迈开两条有些不听使唤的，她靠近一个最忙碌的中心。

隐约看到其中一个帘被拉起来，所有的人都从那里现，医护人员的衣服上不同程度的有血溅上——

“车祸”“托车车祸”“大货”“勤山拉过来的”关键词从医护人员的容中被捕捉。

新鲜的血浆被放在托盘里，接连不断的送，孔绥听着挂帘里的某位医护人员在安排着抢救措施，仔细一听大概是大半个医院的科室值班医生都被名摇来。

她站在墙边一个不会影响到任何医护人员的角落里，发了一会儿呆，急救室的门被人推开，从门外两名满脸仓惶的中年男女。

这时候，她余光一闪，看到那拉起来的帘被拉开了一条隙，医院惨白的白炽灯，毫无遮拦，完全清晰的，是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