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拿起来，在她茫然的目光中说：“我拿这个吧，一会儿你又想吃这个，可以和我换。”

小姑娘眨了，“喔”了声。

又拿了两瓶饮料到收银台，卫衍看了收银台旁一堆的加机，又问孔绥要不要吃关东煮。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拿了个碗一样挑了一些，然后给店员结账，一转看她圆溜溜的睛望着自己，他笑了笑：“不吃我带回去就行，不怕浪费。”

孔绥又“喔”了声——

想问卫衍是不是被穿书的魂穿了。

那个个茶叽叽歪歪半个小时还没上的卫衍上哪里去啦？

拎着便利店的袋走来，她还有些神恍惚，袋里有专属铃声的微信推送音响起，她把便利店袋换了个手，拿手机。

【ye：哪去了？】

孔绥：“……”

【恐龙妹：便利带买吃的。】

【ye：约会就约会，还包一顿午餐，事先怎么没报备？约会还要吃饭？】

孔绥：“…………”

【恐龙妹：你我是不清楚，但正常人类约会确实是包吃饭项目的。】

【恐龙妹：更何况上便利店买个饭团算什么吃饭？】

冷嘲讽完微信里的这位大爷，孔绥收起手机，和卫衍并肩走在场通上，地面被上午的太晒得发白。

孔绥走得步伐不快，和卫衍聊了聊大学的况，学校和学校画风不同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气氛也不算冷场。

但她却始终和少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卫衍几次侧目看她。

偶尔有风过，少女便不经意地抬手拂开挡住睛的短发，在检完票上楼梯最后一个台阶时，挂了大风，她伸手去发一脚又没看到，踉跄了——

卫衍意识抬手，手指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稳稳的接住她的胳膊。

孔绥摇晃了，站稳，转语气自然的跟他谢，然后胳膊从他手中走。

卫衍茫然的看着旁低看票号找位置的少女，又低看看自己的手，他原本想牵她的手。

这个动作他过去过很多次，以前几乎不需要思考，只要伸过去，她就会自然地把手递给他——

可现在，他的手在她侧迟疑着，突然发现这个动作变得不是那么理所当然，他又有了一脚踏空的觉。

孔绥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