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个凶的女娃，在这么帅的男娃儿面前也不知收敛一，形象都没得了。”

“记住了。”

“疯。”他在中咀嚼这个词，“怎样算是疯呢？”

但他没有特别纠结，郑重其事：“你一定会实现的，到时候你记得告诉白医生，我帮你实现了愿望，让她相信我没有说疯话。”

她走过去，轻声：“小陈，该吃药了。”

“好。”

“那你帮我转述给白医生。”

病人说：“你是个好人，只有你肯信我，等我再见到他们，就让他们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别啊别啊，我每天就靠那一续命呢。”老不不愿地把那些歪七扭八的小草又埋了回去。

观人优劣，最先看的是神与骨。

梁经繁垂眸，“所以，定义是一权利，而疯癫，有时是对权利的反抗。”

梁经繁没有质疑，顺着他的话说去，“离开这里是要去哪里呢？”

病人的注意力果然已经不在她上，兴致地问：“那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快活地跑开了。

睡醒不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生理现象吗？为什么还需要一个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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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听霓看到他，惊叫一声，“大爷，您怎么又在这里刨土！”

白听霓给护士使了个，护士架住他的胳膊，她趁机离开。

这是一个很哲学的话题，白听霓斟酌了措辞，“世俗意义上，得了神类疾病的人就会被归为疯。”

“说说吧，”病人得意，“你有什么愿望？”

“那可真是个理想的好地方。”

“当然，我记忆力很好，你说一遍我就能记住。”

“有的，他们是维空间的生，能在人类的各阶段的轴穿梭，从而改变你的人生轨迹。”

“那他们什么样？”

他站在树，肩平背直，姿。

“很多人不喜跟神病人接，认为他们是疯，很厌恶也很恐惧，你倒是一都不抵。”

“他们还有这样的能力？”

他想了半天，支支吾吾：“外星人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想不起来他们的样，但我记得他们说，等我想起的那天，他们就会带我离开这里，但我说的真的是真的！”

他说：“在尤斯库的戏剧作品犀中，人类逐渐变成动，只有主人公还保持着清醒，不愿被同化，最后这个唯一清醒的人却被视为疯，这现象又怎么解释呢？”

“一个很好的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痛苦，人人心中都充满了与和平。”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见过吗？”

“好，那就提前谢你了。”

警察只是例行询问，白听霓很快就从会议室来了，远远看到梁经繁还在跟那名患者说话。

“好了，快去洗手，等会就要吃晚饭了。”

“那太好了！”

听的意愿。

大树后蹲着的一个老人突然笑了，他探脑袋，“是啊，什么是有病，什么是没病？要我说，细看的话，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病。”

“嗯嗯。”他，又对梁经繁说，“刚说的你记住了吗？”

而只需远远望一他的姿态，便觉金玉之质，贵不可言。

“真的吗？”他睛发亮，焦急的绪被稳住。

她跑过去揪他的耳朵，“这块草坪已经被您刨成瘌痢了，土里到底有什么啊！”

病人歪了歪脑袋，似乎对这句话不是很理解。

梁经繁并没有敷衍他，还真的仔细想了想说：“那我想拥有一个每天清晨愿意醒来的理由。”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白听霓微微挑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别扯开话题，快把你挖来的草都埋回去，不然我让值班医生没收你今晚的烟资格！”

病人说：“肯定啊，很小的时候见过。”

“嗯，这就是另外一况，被用来边缘化不符合社会规范的人，只要你和大家不一样，那别人就会说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