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字。”福晋有自己的打算，玉儿如果一直这样伪装份，那边总得有个人能实心实意地对她才好啊。云儿那孩也算是自己看着大的，一直温柔有礼，她又曾舍命救玉儿，若她能一直陪伴着玉儿，也未尝不可。只是，她怕是也不知玉儿的真正份吧？

“玉儿，你是否对云儿有意？”福晋想着还是开诚布公地询问吧，不问恐怕也再无机会了，“你跟额娘说实话，额娘不会怪你，你知额娘从来都以你的意愿为首位的。”

“是。”司凌玉不想对她最亲的人撒谎，何况她对云的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压得她难受。

“那云儿可知你是女？”这才是关键，以玉儿的容貌，又文武双全，不输任何男。

“目前还不知。”司凌玉有些害怕，她总想问云如果知她是女是否还会她，可是她不敢，一是她的份关系到太多的人事，二是她怕云知后受不了而就此失去她。

“额娘觉得她对你是真心的，怕是玉儿你要勇敢一，”福晋一直想如果司凌云真是玉儿，并不在意她的份的话，倒是好事，她在玉儿边日夜相伴，照料玉儿，她会放心些，“还是尽早探明云儿的心意吧，如果真的不行，你也早些断了念想。”

司凌玉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而福晋却早有计策。如果司凌云知了玉儿的真实份，接受不了，那么就不能怪她狠心了，这或许并不是云儿的错，可是她这个额娘的，总要为自己亲生的孩打算，决不能让任何人坏了玉儿的事。她既然能知司凌云跟着玉儿偷跑来，也能将她理的净净。

第二十三章

时间过得很快，公主降前一日，一大早，祁家就在司凌玉门外，“王爷，您醒了吗？今儿务府的人会抬送公主嫁妆至府上，您要率族人于乾德门外行三跪九叩礼迎接。嫁妆送到后，由务府领命妇负责陈设。随同嫁妆送来的还有一名‘试婚格格’。”

司凌玉打开门，有些不解，“什么‘试婚格格’？”她怎么没听说过。

“王爷不知”祁家有些不知如何启齿，“那日礼的人来说，一切都礼制走，所以，公主降前日要送来‘试婚格格’。试婚格格由皇太后于女中选明貌之人，她的任务是——额，是在公主降前先行与您同床试婚，以查明您有无隐疾，王爷应该懂才的意思吧？”祁家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王爷风好了名，如何会不懂这个。

司凌玉没有说话，她当然明白，其实就是要验明她的正了。

“试婚后即会遣人将查验结果回报中，如无异样，明日大婚如期举行。”祁家看司凌玉没有言语，继续说，“试婚格格在公主降后，一般留作您的侧室，或者公主的侍女，这个由您决定。这是皇家特有的习俗，只限于公主嫁，其他王公贵族禁行。”

司凌玉这才，怪不得她从未听说。当日礼的人来，自己未曾听完，否则可以早作准备。这“试婚”一说，是习俗或许不假，但应该也是皇太后安在她边的最为亲近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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