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在接受了二人的谢恩之后，称因她上了年纪，实在是不喜闹，提前离席回了延寿。实则是她不太喜看到公主与司凌玉，公主看她的神总是犀利冷漠又咄咄人；而司凌玉那张酷似敦亲王的面容又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

皇帝在宴席结束后，单独召见了司凌玉。

“香？”公主果然是展了眉，她一副小得意的样儿，“被我丢掉了。你若喜，改日粟盈绣给你。”

话说司凌玉和公主说说笑笑，一个闲散的午就过去了，她们的关系因了这份心照不宣的秘密而更近了一步。

得古怪犀利的公主，却是如此明理，或许该说是如此懂。若她不是皇家人，自己与她倒称得上志同合。

“臣弟与皇兄相见恨晚，皇兄的提议臣弟觉得甚好，只是非召，怕是会遭人非议。臣弟一直居于京中，皇兄有任何吩咐，遣人来宣旨就好。臣弟随叫随到。”

“不怕，粟盈发现一个，丢一个！”公主也笑了。

听到司凌玉这样说，公主神悠远，仿佛陷遥远的回忆中，“以前粟盈也这样认为，但是如今——”她摇了摇，没再说去，表有些痛苦。

看来公主已确实知晓这个秘密了，“当真丢了？”

“哈哈，”司凌玉笑了，“那以后若是再有，又如何？”

“是啊，粟盈就是见不得自己的额驸带着别的女给的东西。”

“额驸，你既是朕的皇弟又是朕皇的夫婿，与朕是亲上加亲，关系密。日后，你闲时便常常可好，朕也能与你常叙兄弟谊。”

此后的几日，公主的房门外夜夜悬挂了灯笼，司凌玉也夜夜都留宿于公主的房间，两人依然相拥而眠。司凌玉夜里再没有去“晴阁”，只是白日里得闲时会去婉晴那儿教她认认字读读书。

司凌玉对公主的话心有好奇，她一直很想知为何皇太后和公主期不睦，但却没有追问，想必这是公主心中的一伤，她不愿说，自己也不便问。

司凌玉为了缓解一公主此刻的忧伤，转换了话题，也为一步证实公主是否真的知晓她的份，她试探地问，“粟盈，可否把我的香还我呢？”

“粟盈说笑了，要论你最亲的人，皇额娘才是。”

转婚后第九日，归宁的日期到了，规矩，公主在这日要携额驸回向皇上、皇太后谢恩，里也要大摆酒席宴请皇族亲贵，以示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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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驸，粟盈既然嫁给了你，你便是粟盈的夫君，是粟盈最亲的人，”公主说得认真，“无论你什么，粟盈都会全力助你。”

司凌玉有些惊讶，公主实在是聪慧，竟猜她此刻的心思，她琢磨着公主的话，公主是否知晓了什么？

皇帝兴得很，今日他有些喝醉了，他抬手拍了拍司凌玉的肩，“好！朕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投缘。额驸，你有所不知，朕自小除了皇再无其他兄弟妹在边，开始也还好，后来不知为何，皇整日撞皇额娘，也疏远了朕。皇叔们的嗣都不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