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墨正眉飞舞地说着，万乾就冲了来。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坐在棋局上那个执棋者呢？脱棋局之外，隐居山林，享天之乐，岂不快活？”他问。

“这个碎片，来自北燕，是北燕人民用来盛放那小酒的皿。碎片的上还有一些残留的断魂香，应该就是那伙人用来迷左姑娘的。”

“换作是别人，我也会救。”

第20章 责怪

“多亏了你带的人，有心了。”温落晚说。

“至于这个标志……”凉墨迟疑了一，“太残缺了，查不来。”

“坐细说。”温落晚邀请着鸿飞，顺便帮忙把上的左修环卸来。

“可是等我登上车，发现里面的人并不是小，慌之余，看到了温大人和我家大人，我便先行将自家大人打带走了。当时想着，边走边找小，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却被温大人的人发现，到了这里。”

良久，她才说：

“哎呀我知我知。”凉墨说着还拿手比划着，“但是你平时救人也没有这般心的啊，又是怕吓着人家了，又是怕人家看见你审讯犯人的手段了，啧啧啧。”

“我觉得你有病。”

“左姑娘这是？”

温落晚立刻起，吩咐凉墨：“你就在这守着，我同万乾去看看。”

“还跟我装。”凉墨抱着怀疑的神看着温落晚，“你说你若是不喜左姑娘，怎么她三番五次遇到危险你都去救，这都第几次了？”

凉墨仔细地回忆了一，“我忘了。”

“左大人这是？”她问。

“不可。”温落晚说，“欧天我后面还要放回去，他是被利用的那一个，北燕执棋的人另有人在。”

“我有好奇。”凉墨突然说。

“于是我召集了左家剩余的人，混在使团中，准备等车队行驶到半路的时候将小转移，从一开始侍女告诉晋王公主昏迷了那里开始。”

“哦。”

“本以为一直这样闹去换来的是自由，但没想到小最后还要被送去和亲。今早穿婚衣的时候，小被好几个人住，秦家的那个家主也来了，他还打了小。事后，我便定决心要救小去，我知这很难，但是我还是要。小这么大，还未曾吃过这么多苦，我也是看着小大的，实在是不忍心看她受这般委屈。”

“不行。”温落晚摇，“快说正事，莫要打岔。”

“因为欧天的缘故，小一直在闹绝，秦家的那个狗杂就派人着小吃。小有过好几次轻生的念，都被我拦住了。”

难得听到温落晚的夸奖，凉墨得意极了，“别太动，哥只是太你了。”

为左闻冉拭的落，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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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此言？”

“你不觉得，这个标志很像北燕士官穿的铠甲上的标志吗？”温落晚问。

“好好好。”

“但是咱们这里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北燕人吗？直接去问欧天不就行了。”

“嘿。”凉墨不乐意了，“温大人，那能不能问你一个小问题。”

“大人，左修环回来了！”

“陛那么金贵的也没见你……”

这个男人她先前好像在左府见过，只是不知叫什么名字。

“嗯？”温落晚不解。

“左小为左家的掌上明珠，我自然要好好对待。”温落晚面不改。

“早都查来了，可惜温大人锒铛狱，我没办法告诉你啊。”凉墨说着，冒了一个想法，“我说，你能不能在朝堂上给我安排个位置坐坐？我这么大还没见过陛呢。”

听到这个问题，温落晚有沉默。

“昏迷了。”鸿飞说。

“我叫鸿飞，是大人边的暗卫。”他自我介绍，“一开始大人狱的时候我们并不知，本想去劫狱，但是欧天时不时就来扰小，我得时时刻刻守着，便没有时间了。”

温落晚来以后，看到了昏迷的左修环和一个男人。

“你是不是喜左姑娘？”

“问。”

“不过欧天这个人痴迷武术，为人君，算是个老实人，只要我们将他牵引过来，他便可以变成我们在北燕的一个暗棋。”

温落晚没搭茬，而是问：“之前我给你的那个碎片，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