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系着那条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那是她们刚同居时一起买的，已经洗得发白——正在灶台前忙碌。

七年的时间在这张脸上留了痕迹，角有了细纹，眉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微蹙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的呢？大概是苏言升职后工作变忙，大概是她也开始频繁加班，大概是她们都习惯了用外卖和速填饱肚。

“嗯，我们去酒吧坐了坐。”

然后两人会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聊一周发生的琐事，聊周末的计划，聊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

“嗯。”

林晚拿着手机去卧室，习惯边洗澡边听歌。

“不用，你去坐着。”苏言轻轻推开她，“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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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闻到了林晚上的酒味以及不属于她的香味，“你喝酒了？

“我来帮忙。”林晚想厨房。

林晚记得，刚在一起的两年，那是她们一周中最珍惜的时光。

早餐摆满了桌，苏言解围裙，在她对面坐。

林晚在熟悉的床上醒来时，光已经透过窗帘隙，在墙上切一明亮的线。

“很久没饭给你吃了。”苏言关掉火，把煎好的培盛到盘里，“以前每个周六早上，我都会这样的早餐。”

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林晚坐起，疼隐隐作祟，提醒着昨晚那杯“明天见”的威力。

她意识地伸手摸向侧——空的，被单是凉的。

她闭上睛，第一次在这个城市里，到了真正的孤独。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

林晚走卧室，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今天怎么…”林晚走近厨房，“怎么起这么早？还了这么多吃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家酒店里，顾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日将天空染成粉。

晨光从厨房的窗照来，在她上镀了一层茸茸的金边。

餐桌上摆着几个盘：煮，包，稀饭，还有林晚最喜的全麦面包，气腾腾地冒着香气。

“你回来了。”

第4章 红痕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苏言会早起准备早餐，她则负责打手。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好了，你去床上睡吧，我去洗个澡。”

正在此时，苏言醒了过来。

林晚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周六的早晨，苏言通常会睡到中午，然后个外卖，坐在电脑前开始一天的游戏。

林晚转动着戒指，一圈，又一圈，想着顾倾应该是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才知她有对象。

不是因为她差越界，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想越界，这个认知比任何实际的背叛都更可怕。

林晚伸手，想抚平苏言眉间的褶皱，但在即将及时停住了。

这个念一，她知，有些东西今晚改变了。

洗澡时，她摸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她和苏言在一起第三年时买的，不是什么贵重材质，只是普通的银戒，侧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

最终还是回复了：到了。

手腕上，着林晚遗落的那黑发绳。

林晚轻轻走近，静静看着苏言熟睡的脸。

你会喜顾倾这样的吗？

枕上还残留着林晚发丝的香气，很淡，但足够清晰。

作者有话说：

有那么一瞬间，林晚几乎要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发送后，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林晚坐到餐桌前，看着苏言忙碌的背影。

她颈侧的吻痕还在发，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上盖着那条灰毯，手里还握着手机。

如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此刻她应该到幸福。

她拿手机，删除了输框里已经打好的篇消息。

打开洒，任由冲洗着，林晚还在想那个失控的时刻。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顾倾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苏言已经起床了，这很不寻常。

“你醒了？”苏言回，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林晚很久没见过的温柔，让她心里莫名一。

取而代之的，她只发了一句话：我还会在北京呆三周。

林晚摸着顾倾亲吻过的地方，不禁在想，如果当时没有拒绝顾倾，现在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