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难受。

“醒醒，好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周砚。”叶烬绷着声音说。

“喻寻，醒过来，就当我求你。”

“问你呢……”喻寻又。

喻寻微微勾起裂的，他咳了一声，往叶烬怀里缩了缩，“也行吧，好过你自己在外面发疯。”

有人在呼唤他。

可是他不敢和叶烬说。失血让他的温不断降，尽叶烬一直地抱着他，可除了刺骨的寒冷，他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

他用充满意的手掌挲着喻寻的脸庞，“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但是你答应我，千万不可以睡觉，好吗？”

熟悉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带着急切和恳求。

“快醒过来，不要沉睡去。”

叶烬摸着他的发，“不会的，王辰寅他们都来了，现在一定在外面想办法。”

双骤然睁开，喻寻惊恐地息着，仿佛是从一个漫的噩梦中惊醒。他从那片迷雾中行挣脱了来，但前的世界依然是一片漆黑。

“你真是个傻，叶烬。”

他慢慢闭上了睛，竭力克制着因寒冷和不适带来的觉，尽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叶烬却似乎能锐地察觉到他的疲惫与虚弱。

喻寻贴着他的膛，良久。

周围都是石和钢，把光线堵得严严实实，为他们遮挡的作台机不知能撑多久，外面的人要挖多久才能找到他们，更是一个未知数。

“嗯，你要相信自己的队友，他们不会放弃我们的。”

“工厂倒塌了，我们被压一个实验作台，暂时没有风险，你还好吗，和我说说话。”

叶烬没有丝毫反驳，“嗯，我是傻，你是笨，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埋在废墟里说着话，温和心是此刻最有力量的抚。

他努力地想要回应这个声音，可就像掉了无尽的渊，意识被厚重的迷雾笼罩着，让他无法动弹。

不知是不是错觉，喻寻觉得现在多一句话，呼都会变得更加艰难。

“叶烬是，大傻。”喻寻说。

他没再说话了，他想少消耗一些，因为他已经明显受到空气正在变得稀薄。

“不要睡，再不醒我就喊你爸妈来打你了！”

他用冰凉的吻着喻寻的额，“我没你不行，刀山火海我都得跑回来和你躺在一起。”

喻寻不知外面是什么时辰，但倒塌时已经是傍晚，现在应该夜了。

黑暗中，旁边迟迟没有回应。

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声和心声，以及梦境中不断传来的崩塌和撞击声，让他到恐惧和不安。

叶烬不甘示弱地回应：“喻寻是小笨，是叶烬一个人的笨。”

他能受到自己平躺着，但空间有限，挪动不了，胳膊可以稍稍抬起，大概就是塌方前，叶烬抱着他到了这里。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喻寻无力地呢喃着：“看不清……”

喻寻知叶烬说这些不过是在宽自己罢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咳嗽，他的声音忽地带上了几分颤抖，“要是我们不去怎么办……”

好黑啊，他地抱住边的人，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希望。

喻寻了一气，忍着整个腔的难受，轻声说：“没事，放心。”

叶烬把他搂在了怀里，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和温都传递给他。

叶烬叹着气：“他活或者死都无所谓，我更担心你的状况，你怎么样？”

叶烬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一边摸一边问：“除了胳膊和额有伤，你还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别瞒着我。”

喻寻微微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真的没了，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累，昨天没睡好。”

叶烬嗓一哽，吞咽了一说：“你听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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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说：“可是天黑了诶，该睡觉了……”

“真的吗？”喻寻问。

“周砚呢……”他虚弱地问。

喻寻浑都痛，没工夫和他掰扯这个，“倒塌前我给了他两枪，我们可能没办法…活捉他了。”

“可是……”

“你醒了，醒了是吗？”叶烬在黑暗中急切地摸着他的脸颊和睛。

记忆缓慢回笼，喻寻痛裂，终于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