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陈嘉铭撇过去，昏黄的灯光勾勒他的侧脸，他极轻地说，“我怕你受伤。”

我的妻，虽然他不承认，但他就是我的妻，我的。

黎承玺被烟熏得呛咳几声，待前缭绕的烟雾散去后，他看见陈嘉铭一脸坏心思得逞的表。黎承玺笑骂：“真坏。”随即一个翻把陈嘉铭牢牢压在床上，跟他换一个苦涩的烟草味的吻。

黎承玺了陈嘉铭发酸的腰，柔声问他：“疼不疼？要药吗？”

陈嘉铭双臂搂着黎承玺的脖颈，人的脖是很脆弱的，气，大动脉，脊椎骨，只要陈嘉铭想，他随时可以扭断黎承玺的脖，如果他现在躺着的枕底有一把匕首，他可以立来割断黎承玺的动脉，他连一声呼救都不会有。陈嘉铭有无数个瞬间可以杀掉黎承玺，或者用他作为人质来迫黎贸生。

“你总是这样引诱我，又不给我名分。”黎承玺埋在陈嘉铭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一，换来对方不满的一声嘶，黎承玺用温的着新生的牙印，“我妈妈知你了，但我不知怎么跟她说，说我被全天最蛇蝎心的男人给骗了。”

“你可以有秘密，但如果你要去危险的地方，要先告诉我，让我知你足了保障，你是安全的。你可以怀念……他，但如果你实在难过，可不可以也试着靠在我怀里向我寻求依偎？”

陈嘉铭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地着烟，另一只手摸了摸黎承玺微的发。

“真会享受，”黎承玺把烟盒递给他，又恭恭敬敬地给他了火，“小心，别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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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铭摇摇，声音有沙哑：“还好，不用。”

陈嘉铭懒洋洋地抬，看了他一，继续在他肩膀上用指甲抠一个个月牙，组成世界上最小的新月形沙丘群：“递过来给我。”

陈嘉铭闭上，亲吻黎承玺肩膀上那个他亲手穿的伤，那已经结疤了，但黎承玺总会到痛，他却没有拿这伤向陈嘉铭诉说委屈，反而会在陈嘉铭看不到的地方捂着伤皱眉忍痛。

“使唤人。”黎承玺刮了刮陈嘉铭的鼻梁，从床柜上拿起杯，贴到陈嘉铭嘴边，“喝吧。”

陈嘉铭叼着细烟，对着黎承玺手中的火，幽蓝的，跃动的火焰烟，亮起猩红的火光。陈嘉铭了一烟，神经舒缓，快上涌，他不自觉地眯了眯，再吐来时，烟在黎承玺脸上。

良久，陈嘉铭轻声说：“我不知该怎么，我不想你受伤，我只能推开你。”

“嘉铭，不要推开我。”黎承玺撒般的蹭着陈嘉铭的手，拿那双漉漉的睛看着他，里光潋滟，半真半假地向他坦言，“我有时还是会怕，怕你推开我，怕你以后不要我。你心里藏着好多事，我在里面能有自己的容之所吗？”

“阿铭……”黎承玺去亲他那发红的双，气息缠，黎承玺在吻的间隙说，“我的家人好不好，我们共享一个家，学习怎么去相，我不你对我承诺或者给我们的关系定义，但请你不要逃避我的，好吗？”

“要喝吗？”

抓着黎承玺肩膀的手骤然缩，圆的指甲陷他的。陈嘉铭伸手描摹着黎承玺的眉，他神那么恳切，那么虔诚，他像一个对着神像乞求的信徒。

“我不怕受伤。”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我看你乐在其中。”陈嘉铭手伸到床外弹了弹烟灰，上半靠在床，一手夹烟，一手推开前那颗茸茸的，“别压在我上，太重了。”

但黎承玺已然习惯，毕竟养猫就要好被猫抓的准备。他捧起陈嘉铭泛红的脸亲了亲，在他的脸颊上轻咬一，左看右看这张日渐有气的脸，一想到这是自己亲手喂养来的，他就满意得不行。

面对他的祷告，陈嘉铭心一，模糊地应声：“嗯。”

“……有。”并且占据了很大的一块位置。

恶猫挠几渗血的抓痕，汗一淌过，又辣又痛。

陈嘉铭就着杯沿喝了几，祸害完黎承玺的，一个翻从黎承玺上来，伸了个懒腰，手臂随意搭在黎承玺上，慵懒地勾勾手指，使唤他：“帮我把烟拿过来。”

但他没有这样，他甚至选择了堕最卑鄙、最自私的渊，他贪恋和黎承玺在一起的愉和幸福，而且最可恨的，他居然有一瞬间产生了想和黎承玺共度一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