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从alpha短短的发际到绯红异常的耳畔一带，也能让何晏山很轻松地断定——林念在发烧。

“他看上他了。”

他暗自挑眉，倒是没想到且陶陶还锐，居然注意到了尾随林念洗手间的程识。

徐拓微微偏过脸，看向他。

林念跟上次一样越过他，开了灯，昏暗的屋里顿时亮了不少。他走到刚刚何晏山坐过的沙发坐，翻开了自己手里的剧本。

折返回来时，林念还站在原地，看起来有少许无措，更多的像是神不振。

听见脚步声，徐拓顺着角瞥了何晏山一，手里烟还夹着，淡淡：“离远儿，知你闻不得烟味。”

娱乐圈里，他遇到过太多表里不一的演员。外表得像狗，心底却冷漠得像猫。他向来懒得跟人虚与委蛇，也没那个必要。

徐拓是个beta，人到中年也没谈过几次恋，一门心思扑在拍戏上。他没往这方面想，但林念成那样倒是容易理解，徐拓很快了一烟又补了句：“我去他妈的。”

走在前往卫生间的路上，何晏山设想过一些场景，或许会很不面。毕竟林念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容易受欺负的alpha，也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欺负的念，所以他可以说是贴心地先敲了敲门。

“温度计有吗？”

他很轻地说了声“抱歉”，又补充：“如果让你不太舒服的话，我去换衣服，或者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两人状态很快。

但很快，他左肩沉了沉，何晏山着示意他往旁边挪挪，贴着徐拓坐了来。

那天午林念的经纪人来找他，好像是叫且陶陶，二十来岁的一个小姑娘，脸看起来有些着急，站在他面前磕磕地请求他去洗手间找一林念。

很快也在沙发上坐。他没再多说，既然林念要持对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直到十分钟过去，林念忽然偏过轻咳了两声。他掩着面，眉蹙着，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红一片。

识到可能是房间里，或者是自己上有烟味。有的人对烟味很，或许何晏山就是其中之一。

“林念，拍戏。”

但当看到林念好端端站在那里，一旁是看起来狼狈更甚的程识时，他不易觉察地翘了翘嘴角。

酒店的房间静谧。

何晏山语气照常很淡，徐拓夹着烟的手一顿，反应过来后随即骂了一句“”。

“嗯，”林念发很轻的鼻音，“不严重，开始对戏吧。”

徐拓拍戏拍了好多年，脾气在圈里了名的臭，却也是了名的惜才。遇到演戏的好苗乐意栽培，有合适的角也喜给人递剧本。

何晏山起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又开始起蒙蒙细雨，清新的空气夹杂着雨味冲散了室的烟草味。

他盯着白的烟雾散开在冷的空气里，琢磨着刚刚拍完的那场戏，想起林念漉漉地站在片场中央的模样，怪可怜的。

“什么？”

又想了想，徐拓补充：“林念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

“我吃了药。”

今天在片场就不难看，林念的状态不好，尽那场戏是一遍过的。到最后时，何晏山看得清楚，林念把刀刺对手演员腹中之后，手臂都不自觉冷得发颤。

何晏山从洗手间踱步回来时，徐拓正蹲在搭好的实景台阶旁烟，袖卷起来，侧脸的神比起专注拍戏时松散了许多。

然而，在林念着透的衬衫从自己前越过时，他久违地动了儿恻隐之心。

徐拓拖声音“哦”了一声，又了一烟，才缓声说：“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

“觉怎么样？”何晏山问。

开拍的第一天，全剧组都收工得很早。

之后程识就没再现在片场了，何晏山知，是徐拓去找了程识的舅舅。徐拓不会允许因为这些腌臜事耽误拍摄度。

方才收工时，徐拓看见那俩演员垂着脑袋站在程识面前，唯唯诺诺的，很快联想到多半是程识找人刁难的林念。

何晏山在他前站定，目光落在他绪惫懒的眉间，语气平静地陈述自己观察到的事实：“你冒了。”

他“啧”了一声，冲何晏山：“你说，程识犯什么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何晏山自认不是一个闲事的人。

何晏山转，垂眸看他。

“不用。”